“鳶鳶姐。”
云霽捂著肚子,漂浮在许纸鳶身后碎碎念,
“我好饿啊怎么办,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一天只能吃两顿饭怎么能吃饱呢?哎呀要是丰山没有被烧的话肯定能吃三顿饭的,但是现在只能吃两顿,真是要饿死我了,话说回来丰山为什么会被烧呢,是因为谁呢好难猜啊……”
许纸鳶绿著一张脸,走得飞快。
云霽图穷匕见:“要鳶鳶姐给我试试新武器才能好。”
现在她和许纸鳶她们混熟了,叫法也就变了。
她喊落雪是雪雪,喊许纸鳶是鳶鳶,喊画子玉是画画……
但许纸鳶想要特殊对待,暗搓搓地提醒了她一下,於是她当即在称呼后面加一个姐,成了鳶鳶姐。
许纸鳶非常满意!
但满意也没用!
许纸鳶苦口婆心的劝:“你要的武器现在还不稳定,用起来可能会很危险……”
云霽笑吟吟:“我知道武器已经完成了。”
许纸鳶噎了一下,暗恨到底是谁给云霽透露了情况。
掌管送饭的土司空打了个喷嚏。
许纸鳶苦了脸:“画子玉和封域两个不同意我也没办法,要是给你用,他们肯定要怪我,他们两个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画子玉和封域两个简直就是钻进钱眼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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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画子玉帮忙锻造个武器,要收什么听都没听过的北海龙珠。
让封域绘个图纸,非得要镶个金边。
没钱?行,记帐。
她许纸鳶光明磊落的一个人,莫名其妙得了一个比她都长的大帐单,比落雪天天受酷刑还倒欠八百万灵石都惨些。
要是惹了画子玉他们不高兴,指不定帐单还得翻一倍。
许纸鳶正苦著,云霽已经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睛纯粹又良善:“我明白了!所以鳶鳶姐你是想让我去抢对吗!有鳶鳶姐的鼓励,我保证抢得又快又准!”
许纸鳶:?
她没有!她没有!
但云霽要是真动手了她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云霽前阵子闭关了一个月。
闭关之前,有几个年纪挺大的老古董修士,不赞同云霽什么都学的做法。
像他们正经修士,那都得一心一意,才能在某个领域拔尖!
剑修就剑修,魔修就魔修,啥玩意又是鬼又是魔一个人还浑身妖气的。
沈银烁他们不能仗著自己强就胡乱教人,那是误人子弟!
到时候万一云霽哪个都没学好怎么办?
这是在糟蹋天赋!
一群白鬍子白眉毛的修士们乌泱泱的过来,想要给云霽正確的教导,但教导的话在被云霽痛殴之后就变成了:
“主君你想练啥就练啥吧,挺好的。”
开玩笑,云霽的拳头就在他们头顶,他们再多说一句云霽能给他们脑花拍出屎来。
就这样,回去之后还要被自家小辈们再训一顿。
——想不开了吗去指导主君?主君都能摁著人魔尊揍的!
——你別拿魔尊给师父做例子,那哪有说服力,魔族跟我说了,魔尊家祖传白给,那被主君揍了还要担心主君的手疼不疼的!
——那沈银烁他们几个主君不也照样揍?师父你能贏过天堑台上二十连胜的沈银烁吗?你连沈银烁都打不过你怎么敢去教主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