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霽脑子转得很快:“这个阵不是文慈安创造的?难道是龙鸣仙尊做好后,被他偷走了?那你又是谁?”
云霽的脑袋忽然一重,就看老奶奶揉著她脑袋,特別高兴道:“真聪明啊!天赋也好!要是我还活著,你就是我最爱的好宝贝!”
云霽:???
……这话咋这么熟悉。
“你是剑宗的人?”她顶著被揉到乱糟糟的脑袋,“剑宗宗主?!”
老奶奶更开心了:“我是凌蕴!沈银烁那个两嘴一张就没脸的装货都没注意到你的修为已经到了危险的临界点,还好被我发现了!咱做剑修的,这个心性可一定要稳住才行!”
云霽被凌蕴揉到炸毛,努力说话:
“那凌奶奶——”
“叫我师尊就好!”
“……?”
云霽傻眼。
她还没加入剑宗吧?就直接喊师尊了?
这么一想,沈银烁之前也以上来就要收她为徒拉著,许纸鳶也总缠著她要教她学东西。
剑宗还真是上樑什么样下樑什么样……
凌蕴理所当然:“我是剑宗宗主,我现在教了你坚定心性,当然就是你师尊了!快喊一声让我听听!”
好在云霽也是个脸皮厚的,只要能赶紧让她说正事,那別说拜师了,认乾娘都行,从善如流的张口就来,一副乖宝宝模样:“师尊好。”
凌蕴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花。
云霽:“这里既然是龙鸣仙尊的阵,师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凌蕴:“这个阵消耗很大,且必须要得到我或者龙鸣的允许,以文慈安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发动。
“所以他抢走了剑宗沾染过我灵力的东西,又拿走我的骨灰,以灵石做载体,这才顺利发动了阵。”
说到这,凌蕴摇摇头,眼里没有什么特別的情绪,稳重又平静,好像只是在说一个不值得一提的什么东西:
“只要看清自己的心就能离开这个阵,文慈安这个脑子堪比蜗牛的东西认为只要给心加以禁制,上了禁錮,就能做出无人能离开的阵。
“但人心很坚强,不会被外力束缚,连心都能看清的人又怎么会惧怕一个小小的禁制。”
她看向云霽:“如果阵没有被文慈安修改过,你现在就已经可以离开了。”
云霽恍然。
文慈安多此一举的做了禁制,所以她现在还得破坏禁制才能出去。
难怪眼前的阵型暴露的这样清楚,和之前要么真实到看不出问题,要么虚无到没有边界的世界完全不同。
这感觉就像是有人偷走了一个精雕细琢价值连城的工艺品,在上面装了一个廉价的塑料小球,就理所当然地將这座艺术品占为己有。
“接下来就不需要我了,这些禁制也在排斥我的存在。”凌蕴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她顿了顿,还是问道:
“我很久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了,龙鸣还活著吗?她应该不在了吧,不然文慈安也没必要用我的骨灰。”
见云霽点头,她笑道:“你出去后把我的骨灰葬在她旁边,我最后一次见她时还跟她大吵了一架,没吵贏,我得继续跟她分个胜负。”
云霽:“我並不知道她被葬在了哪里,不过我会帮师尊找到的。”
凌蕴似乎很惊讶:“你不知道?”
云霽:“我应该知道吗?”
凌蕴注视了她几秒,意识到什么,只最后道:“她最后跟我说,她收到了一个委託,也许未来的生命並不属於她。”
见云霽听得莫名,她最后揉了下云霽的脑袋道:“不说这些了,作为师尊,我现在虽然一无所有,但总该给你送个礼物才对。”
礼物?
下一秒,凌蕴消失在她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扭曲的空间。
就看微生几个前后挣扎著衝进云霽的空间,爭先恐后地往她身上扑!
微生一把抱住她的同时心才终於落地,直接飆泪:
“还好你没事,那个坏老奶她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