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做出了公正的审判,你遭受这一切,全是你咎由自取!”
沈银魔:“公正?只站在风连诺那边就是你的公正?”
赖判:“公正只属於强者,只有陛下那样的强者能决定什么是正义!当我还是个弱者的时候,就从未见过什么公正!”
沈银魔懒得听他说话,直接捏碎他的脖子,掏出他的內丹:
“那你就好好看看你的正义还能存在多久,等风连诺死了,我会把你和他的骨头一起拿去餵狗。”
餵猪也行,不知道大猪爱不爱吃。
丟开赖判的尸体,沈银魔要去追云霽。
走了两步,忽然哇一下吐了口血。
低头一看,全身上下都在飆血。
他当即骂骂咧咧:“沈银烁你个废物,你这什么破身体?你难道要让我用这副样子去找好宝贝?你不嫌磕磣我还嫌磕磣!”
沈银烁之前被赖判的言出法隨压制,只能强制让自己昏迷,好让沈银魔上线。
这会儿被骂醒,立刻开口:“那换我来,我给我自己疗伤。”
沈银魔才不,飆著血出门:“不换!老子要去找好宝贝!”
“换我来!我去找!你个路痴你能找什么你!”
“我呸!说我是路痴?你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在想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我费劲吧啦弄死赖判,你就想来捞果子?想去好宝贝面前邀功抢我功劳,我呸你爹的!”
“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少说话,一坨心魔还在这学人叫,你这样过去也是丟人现眼,我要是你都没脸出门!”
“死吧你,你要有出息还能有我的事,这会儿嫌弃我是心魔了?你嘴里乾净你倒是別喷粪啊!”
心魔越说越气,直接给自己一巴掌,爽了。
沈银烁占了半个身子,刚上线就挨了一巴掌,立刻反手给心魔一拳。
他就这么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自己打自己的追著云霽去了。
赖判死时,宋懿和风殤都有察觉。
天空中最明亮的星星旁边,有一颗已经熄灭。
宋懿看了眼手上气息全无的许纸鳶,丟开许纸鳶,隨著许纸鳶重重落地的声响,朝著某处看了一眼。
不只是赖判,陛下的气息也变得很奇怪,很狂躁的感觉。
她从怀里掏出了几根手指当零嘴,嚼得嘎嘣响。
……得儘快去看看。
转身要走,脚腕忽然一紧,低头就看许纸鳶紧紧抓住她的脚踝。
“竟然还活著?”
宋懿罕见地露出困惑的表情。
她之前一斧子差点斩了许纸鳶的头,被许纸鳶用一只手臂挡住。
飞出去的手臂还持著剑,差点抹了她的脖子。
但就算牺牲了一只手也没用,她避开许纸鳶的攻击,控制著傀人很快又给了许纸鳶致命一击,一长枪贯穿许纸鳶的心口。
所以许纸鳶为什么还能动?
宋懿抬脚要踹,刚抬起脚,抬起的这只腿忽然飞了出去。
誒?
下一瞬,许纸鳶的手臂上爬出无数小型傀儡,每个都抱著把刀,快速去斩宋懿的另一条腿。
宋懿立刻向后避开,可背后却挥来了剑气。
她的傀人忽然不受她的控制,疯狂攻击起了她这个主人。
这不可能!
她的傀人是用真人製作的,所有人都被洗了脑,不可能会背叛她。
等等。
躲闪傀人攻击时,她注意到傀人的脖颈上都趴著一个小小的纸人傀儡。
这些傀儡攥著细长的丝线,强制控制傀人,无论傀人怎么挣扎,都无法如愿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
她的视线落在许纸鳶身上。
许纸鳶已经站了起来。
她用还在的手臂拔出刺穿她的武器,从刚刚被贯穿的位置中,取出了一个纸制的心臟。
沾染了血的心臟並未像真的纸一般软烂,而是脆生生的如同金木一般。
“你说我的傀儡不怎么样?”
许纸鳶捏碎纸制心臟,又从储物袋里给自己挑了个新的,同时斜挑著眼角看宋懿,“那我就带你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