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鸣：“你能逃出去再说吧！”

文鸣迅速掷出数道灵气，灵气凝出形状，在地面快速结阵，杀阵迅猛发动，对著怪物们发起猛烈的攻击。

有杀阵的配合，两人合力，硬是杀穿了怪物，逃出这片空间。

她们一身是伤的落在地上，互相看了一眼。

凌蕴忽然哈哈大笑：“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和落水狗也没有区別嘛！”

文鸣不出声，变出了一个镜子照她。

凌蕴一看镜子里的自己也是乱七八糟，尖叫一声，赶紧拍开文鸣的手。

文鸣丟了镜子，淡定起身往外走：“这次要不是我帮你，你早就死了，所以是我贏了。”

“我呸！”凌蕴爬起来追上她，“別人脸红靠害羞，你脸红靠火烧，你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呢，没有我你也早就死了！”

“真会给自己贴金。”

“比不上你厚德载物。”

“……什么意思？”

“说你脸皮厚呢！”

別人打打闹闹这么多年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她俩打打闹闹这么多年对彼此却是越发熟悉。

凌蕴知道文鸣尤其喜欢人界的食物，每年她过生辰就挑各种好吃的送她。

文鸣知道凌蕴不爱金银爱新奇的小玩意，会收集天机阁的小玩意丟她房间。

她们渐渐长大，渐渐成熟，变得越来越忙，很少还能见面。

但凌蕴成了剑宗宗主这天，文鸣还是从秘境赶了回来。

文鸣看著凌蕴穿得正式，环臂点评：“果然是人靠衣装，看著还有了点人样。”

凌蕴：“知道我们高尚的龙鸣仙尊平时穷到没衣服穿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文鸣：“你呢？就打算这么一直在人界游荡，不想著建个宗门？你缺钱我给你啊。”

文鸣：“没那个打算。”

凌蕴嘟囔：“真不知道人界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你一门心思都在那上面，咱们招惹的人不少，你连个宗门都没有，被欺负了別怪我没提醒你。”

“谁能欺负的了我？”文鸣淡定，“真遇到事了，我就给剑宗甩锅，到时候就靠你了。”

“你缺德！”

凌蕴本以为她和文鸣之间的关係会这么一直保持下去，却没想到人都生出白髮了，却爆发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当时风连诺的力量明显不正常，整个仙界处在诡异又压抑的氛围中，文鸣遭到文慈安背叛，受了重伤，却执意去人界。

“人界到底有什么！这么多年你总是因为人界心事重重，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这一去很可能就回不来了，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

“不能说。”文鸣依旧摇头。

凌蕴看著文鸣毅然走向一条死路，终於忍不住道：“我从见你第一面就討厌你。”

文鸣笑了一下：“我也是。”

凌蕴：“所以我肯定活得比你长！”

文鸣：“想得美呢。”

文鸣：“我就说你想得美，你死在我前头了不是？我不仅多活了些日子，还收到了云霽这个徒弟。”

凌蕴无语地看著文鸣和自己一起消散，去往轮迴道，烦得不想说话。

云霽这个好宝贝明明也是她徒弟！

不过看文鸣沉默，她在彻底消散前忽然伸手挽住了文鸣的胳膊：“喂，转世后咱们还做朋友吧？”

“……谁跟你是朋友。”

“別彆扭了，承认吧，咱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

“文鸣？”

“……”

“说话，別装死！”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