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妈听她这话表情不好了,没好气道:“当然要钱票了,我这也是拿钱票买的,是看你也是个疼孙子的人我才愿意匀给你的。
不然我可不会匀。
本来就不够我们家吃。
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回去了。”
“还要钱票你这不是投机倒把吗?”
扈妈气笑了:“我咋就投机倒把了,八毛一斤买的,我一分钱没多要你,就是匀你点,你咋不知道好歹呢?
既然你不要,那我也省事了。
你撒开我。”
“不撒,你把肉匀我一半,不然你今天別想走。”
扈妈也听明白了这人是想白要她的肉,冷喝一声:“我说这位同志你脸皮咋那么厚呢,搁我这乞討来了。
不匀,想吃肉自己买去,赶紧撒开我。”
“不撒,我要你肉咋了,明明就是你不对,大家都是半斤几两的买,你一个人买了一斤多。
你就是存心的。
你一个乡下泥腿子哪里来的那么多肉和票別不是偷的吧。
大傢伙可都要检查仔细了,別钱票被偷了都不知道。”
眾人闻言都去检查自己的钱票。
扈妈没想到这人得寸进尺,还冤枉她偷钱,气愤道:“你说谁是小偷呢,我看你是叫花子还差不多。
想要肉还不愿意给钱,我不给你你就冤枉我是小偷。
你才是小偷。
你全家都是小偷。”
“我说错了吗,你一个泥腿子也不知道走了啥狗屎运来了京市,不老实在家待著,你出来抢我的肉。
我凭什么给你钱票?
明明是你抢了我的肉,我问你要过来不是应该的吗?”
“我呸!我泥腿子咋了?
大领导都说工农一家亲,没有我们泥腿子你吃啥穿啥?
还我抢你的肉,你以为你是谁,那菜店的菜都得等你买了大家才能买是吧,不然就是抢你的。
你可真是比地主还地主。
比资本家还资本家。”
“你说谁是资本家呢?”
“我说你,咋了?
不服你打我啊?
我真是给你脸了,还想白要我的肉,我咋来的京市,那我就告诉你,我女婿可是来军校进修的军官。
我过来看我闺女呢。
咋?
你个资本家规定的京市不能让我们泥腿子来,你是那旧时候的皇帝还是太后啊,觉得京市都是你家的?”
“我让你污衊我,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我怕你啊。”
俩人扭打在一起。
“奶,不许打我奶。”
好不容易买齐了菜的意婶子挤出来就看到扈妈和人打起来了,放下篮子,擼著袖子:“欺负我大姐,你是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给我撒手。”
“娘?
你们敢打我娘,我和你们拼了。”
有梧桐巷的人见状赶忙小跑著去找扈钥。
“砰砰砰!”
“扈钥赶紧开开门,不好了,你娘和人打起来了,你赶紧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