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
我可是军嫂,结婚的时候政审可不是吃素的,难不成你说部队和我沆瀣一气?”
“我没有,你別污衊我。”
“我觉得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常队长看著赖公安被扈钥堵的只会否认揉了揉眉心,可真是丟公安的脸,但这事得解决,一脸笑容的看著扈钥说:“这位同志你说的对,小赖確实欠考虑了,你看让他给你道个歉。
然后你们也互相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成不?”
“不成!
道歉是他们应该的,但我娘从黑省大老远的过来,对京市心心念念,觉得京市的人都是热情好客的。
结果来了没两天就被欺负了,身心都受到了打击。”
“可以说的明白点吗?”
常队表示所有字都懂但放在一起就是有点难以理解。
“明白点就是他们需要赔偿我娘的精神损失费,身体创伤费,我们也不要多,就给一百块钱好了。”
“一百块钱还不多?”
“是啊,不多,我娘可是我们家的顶樑柱,定海针,她如今身心都受了伤害,这点钱多吗?”
扈爸立马响应:“不多。”
“对,不多,我奶老金贵了。”
“你们……”
“姐姐?”
扈钥突然听到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扭头看去,看到被一个穿公安服的男同志牵著的孩子惊讶。
“姐姐真的是你啊?”
“小宝?”
“啊~”
小宝听到扈钥喊他挥著手应。
“是我,是我,姐姐,我在里边听到像你的声音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来京市的,你怎么不去看我啊?
我可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桂小宝一脸笑容的跑到扈钥面前嘴巴嘚吧嘚吧的说著。
“想,嗯,我来京市了。”
“扈同志,我是小宝的舅舅,我叫京鈺,之前的事谢谢你。”
“你客气了。”
“局……局长。”
赖公安没想到扈钥竟然认识他们局长。
“怎么回事?”
京鈺没应而是看著常队长询问情况。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同志要求一百块钱的赔偿。”
常队长把事情的经过以及扈钥要求的赔偿和京鈺说了一遍。
“才一百啊?”
桂小宝不开心,他觉得欺负他姐姐的人只给一百块钱太便宜了。
京鈺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別乱说。”
“哦。”
“既然苦主提了要求你们就按照人家的要求赔偿吧,以后管好自己家里人,別仗著是公职人员就欺负人民。
咱们是保护人民的公僕不是欺凌他们的土匪恶霸。
回头你写一份检討。
我会让其他同事不定期的去你们家附近巡查,如果发现你家里人仗著你的身份欺压他人,那你这一身衣裳也就不用穿了。”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人的转正是彻底不可能了,不过是不想他们把错怪到扈钥身上罢了。
不然现在他就让他走人。
“是,局长教训的事,我一定约束好家里人,保证不会让她们欺负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