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酒店客房里。
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昏睡了一整晚的秦万顺终於醒了。
当他意识回归的时候,后脑勺好像灌了水银似的,昏昏沉沉,紧接著略微一动弹,周身绵密的痛感传入大脑。
他甚至感觉,此时此刻,连呼吸都是痛的。
“哎吆~臥槽,这是…这是咋了?”
秦万顺齜牙咧嘴的慢慢扶著床爬了起来,他低头一瞅,大腿上青一片,紫一片,就好像那秋天没摘乾净的烂茄子掛在了腿上。
最主要的是,他突然看到,毛……竟然没了?
儘管还是黢儿黑,但猛的一瞅,確实成了禿子。
“艹!这他妈咋整的?我毛呢?”秦万顺语气愤怒,带著些许懵逼的大喊一声。
隨即他用力按压著额头,努力的回忆著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想来想去,他只记得好像有个什么兼职大学生进了他的房间,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强忍著疼痛爬下床,拿起手机翻看著通话记录。
当看到最近来电是一个陌生號码后,果断拨了过去,却提示已关机。
隨即他又找到司机的电话打了过去,准备问问啥情况。
在等待接听的时候,他挪步走到了卫生间的镜子前。
当看到镜子出现的『猪头』时,给他都嚇了一跳。
只见镜子里的男人,整张脸都处於浮肿状態,本来就小的眼睛被肉挤压的都成了一条缝。
脸蛋上青一片,紫一片,还有散出来的血印子。
没等他多想,拨出去的电话通了。
“餵?醒了?”司机的声音响起。
“我昨天晚上干啥来著?谁给我打了?”
“啥玩意儿?你不上酒店睡觉去了么?谁打你了?”
“意思你给我送酒店里的时候,我还好好的?”
“啊。”
“艹!”秦万顺骂了一声,脸色阴沉了下来。
既然来酒店时候好好的,那问题就出在了那个兼职大学生身上了。
“你现在过来接我,一会儿楼下碰头。”
……
十几分钟后,秦万顺一瘸一拐的从电梯里走出。
当前厅经理和司机看到秦万顺的时候,俩人顿时懵了。
“老三?”司机试探的喊了一句。
“你喊鸡毛啊,连我都不认识了?”
“这是咋整的啊?”
“我他妈也不知道,艹!睡一觉醒来就成这逼样了。”
“噗呲~”前厅经理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他妈要死啊?再给我笑一个试试?”秦万顺顿时恼火,指著经理鼻子骂道。
“呃……”
“摄像头哪个开著?”
“只有前门那个。”经理指了指正门头顶。
本来他们这个酒店正门,后门,走廊,消防通道都安装著监控。
但因为涉及到一些特殊服务,所以大多数都关著,只留了正门门口的这个。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找姑娘玩耍的时候,被拍到。
“走,带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