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得掛一掛,因为是真虾头,是那种换成別的女孩子,一定会觉得沈年是变態的那种虾头。
她不一样,她对沈年的底线放得比较低,早早就把沈年当成变態了,以至於沈年偶尔会有变態行径,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稀疏平常。
可恶,被沈年调好了。
夏妍椿脸色一黑,决定生个闷气让沈年猜。
沈年都没鸟她,一个劲薅她,薅了个爽。
回了家,才发现沈月不在,沈年便去敲门,把还在房间里的沈月叫醒。
“还睡还睡,天快黑了你还睡。”
“没睡!”沈月咔擦一声把门打开,头髮乱糟糟的,没个正形,看著倒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估摸著刷牙洗脸,又回房间里赖著了,沈月是这样的,懒成猪头了。
“你的海底捞,你的奶茶,v我50就行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找你老姐要钱。”沈月蔫了吧唧的,匆匆给沈年转了100,拎著吃的就坐在了沙发上。
要五十但是给了一百吗?这是爵士毫姐。
夏妍椿是爵士坏女人。
周二就要期中考试了,下午的时间都被沈年用在了学习上。
中级魔物在他眼里,只能算是个萝莉,一下午就干了三只,一对答案,对的还蛮多。
现在的他参加高考分数都不会低,只是和夏妍椿还有点差距而已。
指日可待!
夜里,沈年刚从卫浴间出来。
天气渐冷,饶是沈年也洗上了热水澡,卫浴间里满满的雾气。
他头髮湿漉漉的,正想回房间玩一会儿某款好评如潮的大作,沈月忽然叫住了他。
“牢弟,冰箱有一小箱糖果青提,你找个时间给人小椿送过去吧。”
“啥玩意,啥时候买的?”沈年打开冰箱,一看还真是。
“老妈寄过来的,本来想叫你去拿快递的,但是我看你房间没动静还以为你学习呢,就自己拿了,我们留一小箱就好了。”
“我確实在学习,不会真有人下午还会在房间里睡觉吧?谁这么猪,老姐你会吗?”
“你多说一句试试?拖鞋飞你头上信不信。”
沈年这下看懂了,原来夏妍椿整天想把鞋塞自己嘴里是跟沈月学的。
……
夏妍椿坐在书桌前,把今天拍的,和沈年的合照,塞进小册子相册里。
从头往后翻了翻,这下小学、初中、高中,和沈年的同框都齐了。
没別的意思,就是想拍,跟那些游戏的收集党一样,少了感觉浑身不得劲。
一直玩在一起的两个人找不出一张同框本身就很奇怪吧,和李时嫣才认识两年多,同框都已经好几张了。
总之就是顺眼多了。
咚咚!
夏妍椿浑身一激灵,忽如其来的敲门声嚇了她一跳。
外面没有声音,她透过猫眼看见是沈年才敢开门。
“干嘛,你不是有钥匙吗,敲门嚇死我了。”夏妍椿语气幽幽的。
可矮了沈年一头的她,就算是真的生气,对沈年的威慑力也聊胜於无,更別说还只是小小的抱怨。
“我直接开门岂不是更嚇人?”
“唔,这是什么?”夏妍椿选择岔开话题。
“喏,我妈寄过来的果子。”
夏妍椿接过来看了看,“嚯,还知道给我送来,算你有心,冰箱还有两个花生大少,自己去拿吧。”
“椿宝刚洗完澡?”沈年將她的髮丝撩至耳后,浅笑道。
“那又怎样……”
一听到沈年叫椿宝,夏妍椿就觉得这傢伙要搞小连招了。
经常一不留神,肩膀被他揽了、腰被他搂了、手被他摸了、人也被他抱了……
还是谨慎点好!
“好久没来你家玩了。”沈年越过她,往少女的闺房里溜。
“哪有好久啊,喂,別擅自进女孩子房间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