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偶有犬吠几声。
小镇的夏夜,没有城市里的霓虹,没有烟气繚绕的烧烤,没有牵著手散步的情侣,长长的街道只有几盏上了年份的路灯,安恬得像一首浅眠的诗。
沈年和夏妍椿通著视频,盯著手机那头的夏妍椿憨笑。
“你好猥琐。”夏妍椿戳戳手机屏幕,真想发明一个有打击功能的手机,以后可以透过手机戳沈年的脸。
“思椿了。”
“咦惹……”夏妍椿恶寒,嫌弃的拿远了些,“明天几点回来?”
“下午两点到吧,到时候直接去学校了。”
“哦。”
“不让我早点回去吗?”
“再早你还能飞过来吗,到学校了你早点晚点有啥区別。”夏妍椿鼓脸吐槽。
她中午不回家,早上六点五十分到校,离校都十点四十五了,就算沈年早上十点到,她也得在学校呀。
“也是也是。”沈年挫挫鼻子,“早点睡吧。”
“嗯嗯。”
沈年对著手机飞吻。
看得夏妍椿一愣一愣的,手机最脏了,不想接。
於是她凭空一抓,把沈年送过来的『飞吻』抓住,隨意往外一丟,让沈年的飞吻亲地板。
“密码的哈基椿你这傢伙!”
“急了。”
“你今晚別睡太死!我会一直视奸你的!”
“叫?我把听筒关了。”
看著沈年在手机里叭叭,夏妍眉眼弯弯。
听不到,听不到,睡觉了!
沈年气坏了,得睡一个八小时的觉才能消气。
……
早上八点,沈年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让老爸开车把自己搭到镇口。
“有现金搭车没?”
“我都用手机付,你有的话给我也行。”沈年伸手。
“我没带啊。”沈適摇头,“我提醒你记得带现金而已。”
“都到这了你提醒个啥?”
沈適憋笑:“提醒著玩。”
“??”
这是我们全瓷南最慈爱的父亲,试问全天下还有比这更慈爱的父亲吗?
沈年释怀的死了。
“嗨,去到那边记得按时吃饭。”沈適拍拍沈年的肩膀,瀟洒的开车走了。
沈年一个人等车,没一会儿就上了返程的车。
算算时间,不出意外的话,到学校应该差不多下午一点。
回去给哈基椿带杯果茶吧,生理期应该也能喝。
沈年靠著窗户,盯著外面的飞速后退的树木,脑子里全是夏妍椿,心里痒痒的。
想抱著夏妍椿狠狠嗅一嗅。
前两天还没这么强烈的感觉。
明明再过几个小时就能和夏妍椿见面了。
离夏妍椿越近越想念……
哎,被夏妍椿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