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沈年的胸前,夏妍椿耳边扑通扑通的,纷纷乱乱,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沈年的心跳。
夏妍椿呼著热气,拉过被子,把自己和沈年都盖上,半压在沈年的身上,抿了抿唇。
感受到抱著自己的双臂越来越紧,夏妍椿扭捏的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
“椿宝……”沈年语气压得很低,不想发出一点声音,也不想让夏妍椿从怀里离开。
“嗯?”
“是……是我想的那样吗?”沈年难得的结巴,饶是他,现在都难以避免的紧张起来。
“嗯……”夏妍椿把小被子盖严实,一只腿压住沈年的大腿,小手悄悄掀开沈年的衣服,“我可以……”
毕业了,如今的夏妍椿是准大学生,再也没有多余的顾虑,她並没有被喜欢冲昏了头脑,相反的,她的大脑比平时更加清晰,比平时还要理性。
理性有,衝动也有。
夏妍椿想听到沈年急促的呼吸。
吻上沈年的唇,听著沈年的心跳,夏妍椿今天没有如往常一般逗弄沈年。
她把被子拉得很上,一直到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她瘫在沈年胸怀,每当沈年想要说话的时候,她就会哼哼的拱他,让他安静下来;每当沈年想要有多余的动作,她就手脚並用的把沈年压住。
沈年身上烫烫的,空调都压不住,惹得夏妍椿也觉得热热的,羞意迟迟散不掉。
书桌下的书堆被空调风吹得翻页又翻页,哗啦哗啦的,摊开的试卷边角捲起,铅笔芯散落桌角,准考证静静躺著。
夏妍椿回忆起和沈年的点点滴滴,从相看两厌到天下第一好,没有任何曲折,顺利得像两个人好似本来就天生一对。
天下第一好,其实比写下一道解析几何压轴题还要简单。
嗯,好简单好简单。
就像自己喜欢上沈年一样。
和沈年在一起,夏妍椿总是记不住时间。
“唔……”夏妍椿猛的掀开被子,惊慌失措的看了沈年一眼,立马飞奔出了房间。
她木木的站在洗手台前,抹了点洗手液,把手里里外外洗了个乾净,从头到尾洗了两次,脑子里像一团乱线一样搅和在一起。
驻足在房门前,明明是自己的房间,可她却有点不太敢进去。
都怪沈年。
沈年最討厌。
夏妍椿识趣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著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心跳放平后,才推开虚掩著的门。
沈年已经给垃圾袋扎了两个节了。
“哼。”夏妍椿感觉很不好,也不管空调了,啪嗒啪嗒踩著拖鞋去开窗,让穿堂风洗刷掉房间里的曖昧。
“哼啥啊你……”
“哼哼。”
“……”沈年难绷两秒,清了清嗓子,老老实实把垃圾袋提起来,拿到玄关,就等明天一大早拿去丟掉。
尷尬死了。
椿宝主动的,自己到底在尷尬毛线。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沈年確实没办法做到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自然。
“先別躺,我看看有没有弄脏我的床。”
“没有……我看过了。”沈年挠挠头,不过我得先回家一趟。
“干嘛……”夏妍椿刚想问,忽的意识到什么,鼓著脸不说话了,好不容易消的小脸又闷闷的染上了些许緋色。
沈年不敢吱声,赶紧回家。
庆幸今天是工作日,沈月已经回房间了。
换了裤子冲了凉,再看一眼手机,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byd咋过得这么快。
沈年重新回到夏妍椿的家里,衝过凉的他一改刚才的难堪。
瞧见已经盖好小被子躺好的夏妍椿,沈年赶紧把房门关上,又跑去合上窗,拉上窗帘,让房间重新积蓄冷气。
“洗澡了?”夏妍椿只露出半张脸,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