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一般是年中和年终最忙,谢子安一直忙到除夕夜前,前段日子史绍骏给他下马威不成,反被他拿捏,现在已经安安分分的。
上峰不搞什么小动作,谢子安自然也不会没事找事。
现在的办公日子刚刚好。
除了糟心弟弟外,现在回到家听著妻子说大舅子的八卦,都觉得悦耳。
“怎么,南南是不是也想要鲜花马车了?”
谢子安满脸笑意,轻佻地用手抬起许南松的下巴,不知道两人关係的,还以为他是个调戏良家妇女的花花公子。
许南松眼睛滴溜溜转,拿起帕子遮住半张脸,装作害怕又害羞的模样。
“討厌!人家才不稀罕那两朵花,人家稀罕的是相公呀!~”
这小调调喊的,谢子安也不想让自己落入下风。
两人玩了一把恶少和良家妇女的把戏。
李嬤嬤看著,早就见怪不怪的,带著下人们退的远点,当不知道。
除夕夜那晚,小玉儿闹著要看烟花,拉了哥哥、爹爹、叔叔和二舅舅来放给自己和娘亲看。
几个大男人(谢青云:没错我也是!)自然宠著她,放了大半夜的烟花,热闹了一番。
新年当天,两个小傢伙起床就先到爹娘跟前討要红包。
末了,便去缠著小叔叔和二舅舅。
谢才俊本来因著和姜娘子私下互通书信的事,被心上人別有用心给伤到了,这段日子闷闷不乐的。
现在被侄儿侄女又是缠著放烟花,又是討要红包,被闹得早就忘记了那糟心事。
沈英卓还嘲笑他:“大丈夫何患无妻?至於为这么个女人搭上自己的名声么。”
谢才俊心里还埋怨他告密,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对,埋怨归埋怨,也没想著远离沈英卓。
只不服气道:“你又没喜欢过一个姑娘,你懂什么!”
沈英卓:“我都娶妻生子了,我还不懂?你就犟吧,小心子安收拾你!”
听到大哥的名头,谢才俊不说话了,他扭过脸抱起侄女往外跑,“走!叔叔带你去玩好玩的!”
小玉儿手里还拿著两个大红包,闻言,开心极了,还招呼著哥哥和二舅跟上来。
初二。
许南松带著丈夫和夫君回到娘家,林氏早早就等著了,见到女儿便笑盈盈的,嘘寒问暖,问女儿过段日子要不要回家小住。
看得一旁的许南春偷偷翻了翻白眼,但现在她不敢得罪娘家,只眼不见为净,跑进去贴在祖母跟前。
老夫人把她从小带大,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念著她婚后日子过得並不顺遂,多问了两句,又看了看曾外孙。
许南春的儿子叫朱康晟,小名叫壮壮。
已经快五岁了,结果看著还没小玉儿壮实,小脸瘦得哟,看得老夫人心疼,让丫鬟给了一流水的见面礼。
许南春高兴,得意地看向刚进门的许南松,似乎在说:瞧吧,祖母最喜欢的还是我!
许南松根本没注意到二姐的小眼神,她现在又没闯祸,噠噠跑上前朝老夫人黏糊了上去。
“祖母!孙女来给您拜年啦!”喜气洋洋说了一句后,便招呼自己一双儿女过来,“来,快跟曾外祖母见礼。”
谢青云经常在许家读书,对曾外祖母不陌生,依言拜见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