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揉了揉额角,“你小看谢子安了,他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以后不许再用这样的法子。”
姜娘子心中不满,但大皇子说了她也不敢反驳,只是有些后悔,早知道谢子安能从一个小官爬到现在的地方,当初她说什么也要把谢才俊娶回来,今日就不会有如此多的波澜。
大皇子摆手让她退下,姜娘子即使还再想表现自己,也只能不甘地离开。
这时大皇子妃端著补汤过来,见大皇子露出疲惫之色,轻笑著上前,给他揉了揉额角,柔声道:“殿下可要保重身子。”
妻子温柔贤淑,大皇子放鬆下来,忍不住跟她说了一句:“姜娘子一心表现,但被伯爵爷保护的太好,手段著实拙劣。”
隨后说了姜娘子用什么方法引得谢子安出来见面。
大皇妃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神色。
她本身就不满姜娘子接近大皇子,即使她时常男儿装打扮,嘴上说著要为大皇子效力,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一官半职,勾引大皇子。
瞧,这不就为了把谢子安拉拢过来,表现自己,不惜用淫秽书信勾搭谢子安的弟弟?
大皇妃心中唾弃,面上却掛著柔和的笑容,为姜娘子说话:
“可能她也是心急了点,毕竟她只是伯爵之女,身上又没封號,急於为殿下效力……谢大人可是京都里出了名爱重妻子的,不可能独自去见她一个女子,她出此下策也情有可原。”
“急於为本殿效力?”大皇子淡笑,“急於走上官途吧……果然本殿不该贪图她父亲的势力,说不准还没把伯爵爷拉拢过来,她倒先给本殿树敌。”
大皇妃劝慰:“殿下决策定然是对的,您何不给她个小官噹噹哄著,届时伯爵爷知道了,也只会感激咱们,又不用再怕她惹出什么祸事。”
大皇子若有所思。
另一边。
谢才俊满脸兴奋,恨不得跳起来撞破马车车顶在半空飞来喝去。
“哥!你瞧她刚才那憋屈样!太解气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勾搭!”
谢子安瞥了他一眼,凉凉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不咬鉤,哪里会被人家找到机会羞辱戏耍。”
谢才俊瞬间像瘪了的气球,蔫儿噠噠低下头。
他也看出来了,姜娘子刚才就没把他放眼里,要不是大哥他还没机会当面嘲讽那女人。
谢子安冷哼一声,“想真正出气,还得你自个上进打脸,好好读书高中入仕吧。”
说著,不等便宜弟弟什么反应,便示意他將手中的信扔出去。
谢才俊还有些懵,隨即看到小巷后有一男子满头大汗跑出来。
定眼一看,原来是姜娘子娶回来的赘婿陈阳。
他眼珠子一转,大声道:“哥!我答应你,以后好好读书,再也不想其他的了!儿女情长终究是我上进的绊脚石!”
说罢,似乎不小心將手中撕了个细碎的信扔了出去。
谢子安面无表情道:“哎哟,你扔什么?让人看到引起误会了怎么办?”
谢才俊满脸兴奋,嘴上却懊恼:“手滑了……誒,算了我都放下了,別人不会知道的。”
隨即催促著赵一驱车离开。
赵三现在成了府上的前院管家,已经不跟著谢子安了,现在是赵一赶车。
马车急匆匆离开后。
陈阳满头大汗,他出身一个小官之家,却科举屡次不中,连个举人都不是,本还想继续往上考,谁知父亲病重一命呜呼,母亲伤心过度也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