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脚步不停,在经过玄关时,顺手把那件半米多高的古董花瓶一拽摔在了地上。
花瓶在她身后炸碎,一声响儿,清脆悦耳。
佣人並没有立刻出来,生怕耽误主人家吵架,他在那傻站著多尷尬。
管家皱眉,“傻站著干什么。”
要不说新来的呢,这父女俩就没吵起来过,吵架是有来有往的,单向输出永远吵不起来。
管家看著玄关地上那个碎裂的古董瓷器,哎呦一声,这可是先生刚得来的,大小姐永远都是这么会挑。
管家赶紧招呼人打扫。
沈惠兰在二楼看著閔熙上车,穿著一件黑色宽鬆大衣,到小腿,长发散著戴上了鸭舌帽,看起来休閒却带著金钱堆砌出来的鬆弛贵气。
她倚靠在窗户上,面无表情,保养得宜的脸有些冷,以前只想著有钱安安稳稳就好,可是到了现在,她有了优秀的小儿子,她只想给孩子爭更多。
沈轻染回家的时候去见母亲,母女两个关係其实並不好。
只不过在她和陆亭南在一起后,沈惠兰对她態度来了个180度大反转,嘘寒问暖的,沈轻染其实也明白,无非是想多一层筹码。
安静的茶室,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这里温度適宜,甚至只需要穿一件薄衫,茶香裊裊间,也隔离著母女两人。
沈惠兰动作优雅,上身是一件薄衫和某奢侈品披肩,印花样式贵气高调,她烧茶浇茶的动作完美无误,优雅完美。
沈惠兰把一杯茶递到沈轻染那边,声音温和:
“你閔叔叔说很抱歉,他没办法以你父亲的身份出席,但是给你多补了两套房子的订婚礼。”
沈轻染愕然,看著一桌之隔的母亲:“不都是决定好的吗?为什么?”
“而且你们结婚了,他不是你丈夫吗?”
沈惠兰抿唇,“有我就可以了。”
“不行!”沈轻染想也不想就说道。
沈惠兰皱眉,看著脸色难看的沈轻染,有些嘲讽,“你当初对我想方设法嫁豪门表示不屑,怎么,现在也开始注重这面子工程了?”
沈轻染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为什么他改变主意吗?是因为閔熙干涉了,在你和他女儿之间,他依旧选择了閔熙,他不去,不是不给你面子吗?”
沈惠兰抬头,“你说什么?”
沈轻染脸色也难看,这閔熙怎么阴魂不散,“妈,你不觉得閔叔对閔熙的態度很奇怪吗?”
事事纵著,妥协著,但是又冷漠待之,只求活著
沈惠兰深吸一口气,表情有些许怒气:“这怪谁,不是你没处理好?明明差点让她待在监狱或者被赶出家门,偏偏出来一个顾徊桉。”
沈轻染喝了口茶,也浇不灭心里的焦躁,明明知道自己是女配了为什么还不躲著她,非得上赶著找死,还是死不悔改。
“即使没有顾徊桉,閔叔也会保她,你还没经验吗,以前她都动你们儿子了,不也是安然无恙?”沈轻染又添一把火。
沈惠兰抿唇,依旧沉默,但是低眸思索间眼神发生了变化。
“难道关键不该是让閔叔放弃閔熙,不管她,这样蓬蓬才会无忧吗?”沈轻染补上一句。
沈轻染的手掐著手心,她不是故意的,都是閔熙逼的,明明可以配合她双贏,非得还是对著干。
沈惠兰沉吟片刻:“你是说,她身世有问题?”
沈轻染:“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觉得閔叔和閔熙母亲间肯定有很大恩怨。”
沈惠兰想起那个绝美的女人,中英混血,国际影星,现在仍然混跡於美国名利场,緋闻不断。
緋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