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转头,看向那些酒。
各式各样都有。
閔熙一打眼就看到了那瓶麦卡伦25年,在有威士忌的时候,她不会选择別的。
白酒是各有品质,但是酒麴味偏重。
宋瓴注意到目光,“得,给你留下。”
閔熙勾唇,“谢谢。”
宋瓴是这里面和閔熙最熟悉的,还是得益於陆亭南,但是现在,陆亭南不能提了。
全程,顾徊桉交叠双腿坐在原位,而閔熙也坐著,手还搭著他的手腕上討价还价呢,眼睛先飘远不搭理他了。
任琳笑著开口:“閔熙小姐喜欢喝酒?”
閔熙点头,“还好。”
“我这里有自己酿的玫瑰酒,去年酿的,今年正好开坛,改天让人给你送一坛,尝尝鲜。”
閔熙看顾徊桉,这是他的人情世故,她不知道该不该接。
而且,她现在缺的不是酒,而是喝酒的资格。
顾徊桉浅笑,“任总客气,改天你给姜明打电话,让他来取。”
任琳露出笑意,“好说好说。”
隨后让服务员把酒摆上隨后离开。
裴行毓走近,“閔熙你有口福,雪乡庄的酒一坛难求。”
閔熙挑眉,”我没求,也照样得到了。”
“可是,我没听说过呢。”
宋瓴开酒,说道:“不售卖,都是自酿送人,我爸和我大伯都爱喝,听说顾叔以前在我大伯那喝了一杯也喜欢上了。”
宋家,顾家这些都是高干家庭,说到这,閔熙已然明白。
所有人对閔熙都很客气,这里好似老友团聚,说的都是些无关大雅的话题。
大家都知道,这是顾徊桉正式把閔熙介绍给他们了。
当初联姻没有介绍,反而离婚了开始介绍,介绍前妻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但是人家两个当事人,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也没有离婚又在一起的尷尬,更没有相处久的老夫老妻的熟稔,这个状態忒奇怪。
閔熙倒是自在,丝毫没有刚来的新环境的害羞,她隨性,喝完酒后,更是越来越敞亮。
眾人这才发觉,閔熙是真能喝。
顾徊桉不拦著,她喝一瓶也可以。
现在半瓶下去,脸不红也不胡言乱语,但是活泼很多,去跟其他人说话,閔熙脑迴路奇葩,总是把人惊得一愣一愣的。
顾徊桉拉了拉她的胳膊,宽大的手掐住她那软白的胳膊肉,有些痕跡,但是人恍然未觉。
顾徊桉沉声:“閔熙。”
閔熙没醉,所以还是有理智的,她把酒放下,“不喝了。”
反正饱了一半。
临走,閔熙穿上皮草,来时什么样,走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唯独多了半肚子酒。
她跟著顾徊桉,和人告別。
任琳相送,閔熙发现了,好多人叫任琳任姨,其关係脉络还跟官场有关,应该是个大有来头的阿姨。
她看向任琳的时候,正巧发现任琳在注视她。
两人一对视,反倒是对方先惊了一下,隨后笑道:“改天想带朋友来吃饭,可以给我打电话。”
閔熙点头。
任琳呼了一口气,对方只是一个富商企业家的孩子,年纪还小,只要不是刻意,以前根本见不到。
如今遇见了,亲自瞧了,真漂亮,有吕卿当年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