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桉在外的身份一直都是上市跨国集团——隆昌集团董事长,外加顾家控股的集团和信託基金负责人。
地位不低,还很高,掌握资本和各种资源很多,这还仅仅只是一个需要名利场身份证明隨意加注的头衔,谁知道还有没有別的什么身份呢,比如这个公司的背后老板,那个人的背后金主等等。
虽说地位显赫,实力高深莫测。
但是人太低调,几乎不参加各种结交人脉的大型陌生宴会,平时更是难以拜访攀谈。
因此那些在宴会开始错过的人此时驻足,想著可以打上一声招呼,混个脸熟也好。
第一个去打招呼的是某私人银行董事长,他走近,“顾总,没想到在这见到你,幸会。”
听到顾总,坐在座位上缓神休息的沈惠兰抬头,眼眶有些红。
这里刚结束一场笑话,沈轻染的亲生父亲来了,对方不是来闹事的,拿著钱,穿著整齐的衣服,自己走进门。
谁也不知道没有请柬他是怎么进来的,可是他就是进来了,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那个懦弱上不了台面的气质,諂媚到让人厌恶的姿態,这才是最大的笑话,才是让沈惠兰丟脸的,甚至觉得以后在贵太圈都要抬不起头。
她心情糟糕,脸色难看,现在看到罪魁祸首出来,有些恨。
閔熙……沈惠兰恨到牙痒痒的人,她还动不了,也不敢动。
这个继女,无论沈惠兰怎么討好,都没给她一个好脸色,天生傲慢。
她站起身,当著眾人的面,利用亲生女儿的订婚宴。
她眼眶通红,字字泣血,“閔熙,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毁了这场订婚宴。”
“你明知轻染的父亲曾经对她多么不好,还要带他来让轻染想起不好的回忆,你到底要怎么样。”
说到最后,她哽咽出声,声音不大,但是该听的的都听到了。
閔熙讶异,“他自己有腿,关我什么事。”
沈惠兰点头,“我觉得我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还是如此,你就那么確信你爸爸会一直惯著你?”
沈轻染大惊失色,现在还不是直说的时候,她生怕妈妈一激动说出什么东西打草惊蛇。
她赶紧上前阻止母亲。
閔熙笑起来,“叔叔来,你们不开心吗?”
她又对著沈轻染眨眼,跟个作怪的恶劣小鬼一样,“反派又成功了,沈小姐,我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