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听得有点无聊,盘腿坐著,看了看。最后说了句:
“除了短裙短裤,其余的都要。”
她对这个品牌的设计一贯热衷,宽鬆又不是特別oversize,舒適为主又不失设计。
经理笑起来,一口流利的英文:“好的,那我们是给您寄到港城还是京北?”
“京北,我会让我助手联繫你们。”
顾徊桉下楼,眾人听到动静抬头看去。
一眼就看得出,这是深水湾別墅的男主人,这样的气场不像是她们vip顾客sherry养的小白脸。
就从楼梯上走下,就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穿搭,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却有一种內敛沉稳的贵气。
经理见过太多新钱老钱了,早就练就火眼金睛,这位没见过,但是上位者的气质是演不出来的,和港城首富费鹤行的帅美结合不同,是硬帅。
容貌清俊硬朗,和sherry的穠丽相得益彰,极具男人气概,这样一来,反而坐著这位大丽花像是被滋润的那个。
閔熙眼皮轻轻一掀,看过去,询问道:“你开完会了?”
顾徊桉嗯一声,“我让人给你接到明镜湖就可以了,不用再找你助手,以后帐从我这走,姜明会给你办好。”
閔熙啊一声,想说不用,这点钱根本就不算大钱。
顾徊桉揉了揉她的头,阻止了她的话,隨后对著另外几人笑道:“各位辛苦,我让管家给你们准备了茶点,不如吃点点心休息再走?”
几人道了谢隨后拒绝,然后告別。
顾徊桉:“喜欢这个风格吗?我会让人再设计这种风格的。”
虽然他看不懂,但是聘用的人是专业的能懂就好了。
閔熙点头,对於这种事没有拒绝的想法,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以。”
顾徊桉弯腰把人抱起,閔熙很自然把腿跟上盘住他的腰。
“我们是要回去了吗?”
“先跟finn吃顿饭,明天回京北?可惜吗?”
閔熙以为是出去吃饭,谁知是费鹤行来家里吃饭。
没有带来精神病诊断书,反而是一幅国外某著名画家的油画。
价值不菲。
閔熙接过,低头看去,打开相框卡槽,手指摸上纸张边缘,又摸了摸画,是真跡。
是真的,不是仿品。
上次这个画家的画拍卖会上是近1亿美元,如果那是真跡不是用作洗钱的贗品,其收藏价值值得这个价。
閔熙攥紧相框,抬头看向费鹤行。
费鹤行挑眉:“放我这也是落灰的,不如送可以欣赏她的人,也不用被金钱腐蚀了艺术。”
“这画本来就掛在我家走廊,也和我家装修不搭,还不如送你,它或许会找到適合的地方。”
閔熙听他嘰里咕嚕说了一通,没有立即说要,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么大的馅饼。
那么贵的礼物,才见第二次就送了,要不就是费鹤行壕无人性,要不就是有別的目的。
閔熙没有立刻接受,反而说道:“画本来就是该掛墙上欣赏的。”
费鹤行:“我不会欣赏,送你了,也值不了几个钱。”
閔熙抬头看向顾徊桉,顾徊桉正低头看东西,感觉到目光,说道,“收了吧,值不了几个钱,改天你画幅送他就可以了,反倒是他赚。”
费鹤行笑起来,像是个阳光王子般开朗,“那好的啦,你可以帮我画个我的自画像吗?我要掛在我的家里欣赏。”
閔熙:“……我不画人。”
费鹤行头上冒出个问號。
隨后笑眯了眼道:“没关係,你不用把我当人看就可以了。”
閔熙眼里露出奇怪,这人是真有病。
“我说了我不擅长画人,画不好。”
“裸体也不行?”
下一刻一把小刀向他脑袋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