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肯定有经验,你还跟我瞎扯说你不会。”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挖坑呢。”
李申呵呵一笑,挠了挠头,假装不好意思。
閔熙询问:
“50万托人办事够吗?沈惠兰看得上这点钱?”
她从包里拿出钱包,在自己的卡和顾徊桉的黑卡选了选,指尖在顾徊桉那张卡那边停顿片刻,万一败露查资金来源……
別到时候被人抓住顾徊桉小辫子,她撇乾净了,靠山再发生泥石流,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算了,她还是有点良心的,別把顾家扯进来了,隨后选了自己卡。
“你把卡拿著,不够就取,密码全是0。”
李申看著副驾驶现金包上那张卡,点头,“好,我知道,您放心。”
“到我手底下,你这算是再就业啊。”閔熙还不忘调侃。
李申:“我真的不是古惑仔,我和楼老大只是僱佣关係。”
閔熙:“我知道,我们干的也不是坏事啊,你自己想出来的还一副为难的样,再这样解僱你。”
“宋律为了仕途说不定干得更脏,阴谋阳谋都是谋。”
“那您是为了啥啊。”李申是真想不明白。
“我看不得他仗著自己有权还想压制控制我,我也噁心噁心他,成吗?”
说完后,閔熙按上隔离板隔绝了前后座。
李申看著隔板升起,对方还屏蔽了声音,嘆了口气,忍不住吐槽:“祖……”
宗还没说出口,隔板又降下来了,李申嚇一跳,心一跳,赶紧询问:“怎么了?”
閔熙:“你不用管了,我找费鹤行,他不是想要以费氏控股的金融牌照吗?让他去就行了,我们还不用花钱,我还能赚点。”
李申:“……”
閔熙真是想要以一己之力把京北的水搅一搅啊,她是不是活够了。
閔熙早就活够了,以前就是活够了才半死不活颓靡的。
——
——
顾徊桉掛断电话,回到客厅。
顾老爷子还看著棋盘,摸索著手里的象棋。
“工作的电话?”
顾徊桉坐下,“不是。”
顾老爷子点头,也猜到了。
“我没打算干涉你的婚姻,对於你和你父亲选择閔家那位也没意见,是因为信你们爷俩,但是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个样,你觉得好看?”
顾徊桉低头,看著棋盘,漫不经心说道:“爷爷,感情这种事,冷暖自知。”
“你的生活不止感情,更多的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顾老爷子看他良久,“你共度一生的人,得慎重。”
顾徊桉垂眸,“您说的是,是得慎重,我很清醒,閔熙做的事不能用好坏来区分完全是基於她的立场做的最正確的选择,只不过是做事的方式会被人误解,是激进了些,也不太符合我们的做事风格,您担忧很正常,但是她从不主动惹事。”
说到这,顾徊桉停顿片刻,“即使她主动惹事,也恰恰说明了她不怕斗。”
掌握权力的途径只有斗爭,有的是明爭有的是暗斗。
“我们圈子里怕的不是善斗的,而是不敢斗喜好和平的,所以,她很適合我。”
老爷子一言难尽,“徊桉,这就是你说的,你很清醒?”
顾徊桉抬头,面露疑惑:“我说的有问题吗?”
他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