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官方很看重与本土实力企业的合作,但同时,也对合作企业的信誉、稳定性和核心团队有很高要求。”
他看向祁驍,语气篤定:“如果在这个关键时刻,作为温氏指定接班人和该项目主要负责人的温旭,因为个人原因无法露面,甚至传出被家族软禁的消息……
你觉得,官方和那些潜在的合作伙伴会怎么想?温振庭还能不能稳稳拿下这个对他至关重要的项目?”
祁驍眼睛越来越亮:“我明白了!二叔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这方面施压?让温振庭不得不把温旭放出来,至少让他出面稳定局面?”
“嗯。我会让人適当放出一些风声,並且让祁氏在合適的场合表达对这个项目合作方內部稳定性的关切。
温振庭是个利益至上的人,在巨大的项目风险和家族脸面之间,他知道该怎么选。”
祁驍激动地一拍手:“太好了!二叔,还是你狠……不是,还是你高明!”
方案既定,三人便各自行动起来。
祁驍和顾清言一同回了言驍科技。
祁炎则直接返回祁氏集团总部。
一回到办公室,祁炎便按下內线电话,將王特助叫了进来。
“祁总,您找我。”王特助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
祁炎:“两件事。第一,適当放出风声,就说温氏內部似乎不太稳定。
尤其是关於城西科技园区项目,负责人温旭这两日未曾公开露面,原因不明,引发了一些合作伙伴的担忧。”
王特助:“明白,祁总。我会把握好分寸,让消息在合適的圈子里流传。”
“第二,以祁氏集团的名义,非正式地向项目评审委员会表达一下我们的关切。
强调我们祁氏非常看好这个项目的前景,但也同样看重合作方的內部管理和核心团队的稳定性。
希望委员会能综合评估,选择最可靠、最稳定的合作伙伴。”
“是,祁总,我马上去办。”王特助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安排。
-
与此同时,温家別墅,二楼臥室。
温旭靠坐在墙边,头无力地仰靠著冰冷的墙壁。
从被关进来开始,他就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嘴唇因为乾渴而起了皮,裂开细小的口子,喉咙里像是著了火,每一次吞咽都带著灼痛感。
胃里空得发慌,一阵阵痉挛性的抽痛不断传来,提醒著他身体的虚弱。
身上的伤口没有得到任何处理,在飢饿和脱水的状態下,疼痛感被放大了数倍,火辣辣地灼烧著他的神经。
飢饿、乾渴、疼痛、孤独……各种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交织在一起,消耗著他的体力,也考验著他的意志。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祁驍那张总是充满活力、时而炸毛时而彆扭的脸。
那傢伙……也不知道会不会想我?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身体因为失水和飢饿而阵阵发冷,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但他强行支撑著,不让自己彻底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