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確!除了重机枪,还有德制的驳壳枪,那东西比我们的衝锋鎗还强,压得我们抬不起头来。 ”
课长点上一支烟,问,“你想说什么? ”
“课长,我怀疑,这一次的行动,有人给中国方面通风报信了。否则的话,周林家哪来的重机枪?就是一个军长的家中,也不可能配上重机枪看家护院啊! ”
这一说,倒是让课长相信了几分。
“你马上安排,对內部进行调查,知道这次行动的人,都要查。 ”
“是!要不要再派人去杀周林? ”
“你以为周林不怕啊?有了一次,就有二次,这个道理谁都懂。他想活的话,说不定早搬了家,那个家中,留下的肯定是强大的火力。我们派人再去,那就是送死! ”
“那不报復了? ”
“当然要报復!只是先清除了內部。才能去报復。否则的话,这边的人刚出发,那边就收了消息了,怎么报復! ”
“课长英明! ”
中佐走后,课长生气地坐下,將桌上的纸张,都丟到了地上。
而在这个时候,特务处行动队长,带著三十多人,飞到了广周。
到了广周后,他们乘船,来到了厢港。
在厢港的一个茶楼中,行动科长与厢港站站长接上了头。
“科长,厢港站听从你的指示。 ”
行动科长说,“你马上派可靠的人,调查大巴街那一带。 ”
“大巴街?那是一个商业街。 ”
“我知道,日本人的特务课,就在大巴街的一个海產品店中。 ”
站长一听,马上兴奋起来。“科长,做海鲜生意的人,都是有钱的人。 ”
行动科长说,“少不了你那份的。你要派可靠的人去,不要让人有机会,给日本人通风报信。 ”
站长打了一个冷颤,“科长,我们站有人有问题吗? ”
“暂时只发现一个人,可能不止一个。你要当心。 ”
“是!我派信的过的人去。那个有问题的人怎么处理? ”
“我们过来,日本人应该知道了,那个內奸肯定告诉了日本人。你就找机会,透露出去,说我们过来,是准备抓红党在厢港的情报人员。 ”
“是!那个怀疑的人怎么办? ”
“寧可杀错,不可放过! ”
“明白,我马上去干掉他! ”
到了下午,站长过来报告。
“科长,那个店已经被我们严格盯死了。一共有二十二个人。店內有仓库,门面,有汽车,还有海船。 ”
“晚上,那海船出船吗? ”
“不出海!但是,那船上留有一个人看守! ”
科长说,“那船是好东西,我们回去的时候,就开那船回南京。我会派人去夺了那船。 ”
站长问,“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
“晚上十点!那时候,日本人睡觉了。 ”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