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说,“当然打扫,打扫的时候,有专人过来,並且有警卫队的人在场。这里是地下室,灰尘进不来,所以我们都是一年才打扫一次。 ”
之后,调查了警卫队,也没有发现问题。
中將对校长说,“我怀疑,问题就出在这个档案室。 ”
“这只是学生的档案。 ”
“那又怎么样?你的学生,出社会都是特工,这是常理。虽说没有他们的具体分配方案。但就是特工这一项,他们迟早要派出去。只要拿著他们照片,对照片找人,那是一找一个准。 ”
校长的头上,汗水流了下来。
中將说的对,有照片,有特徵,有性格习惯,还愁找不到人?
这样一来,大家都认定了,泄密的源头,就是这个档案室。
中將马上下令,“打开保险柜,一一检查。 ”
於是,专案组在地下室中忙了起来。
九个保险柜被打开,终於发现了问题。
周林当然太仓促,还原的不彻底。校长留下的记號,有一个保险柜中移开了。校长大喊,“有人动了这个保险柜!他动了我的记號。 ”
这一下,终於有突破了。
中將说,“这是一个高手!十个保险柜,有九个还原了。只有这一个还原错误。这是合理的。再好的记性,也记不了那么多,所以,这一个便没能还原上。 ”
这个发现,终於確定了,问题出在档案室。
现在,又出现了问题:疑犯是如何进入档案室的?
那三把钥匙,在不同的三个人身上,他们一人一把,同时开门。
要想复製钥匙,那就得拿到三把钥匙。
这也说明了,山下智久学校中,有一个潜伏的人。
他花了时间,复製了三把钥匙,又进入了档案室。將那些学员资料拍照下来。
这时,一个人指著打开的一个保险柜,问,“这个柜子內,为什么是空的? ”
校长说,“那是死者柜,就是死去的学生,他们的档案就会放到这个柜子中。不会再在其他的单位保存。 ”
“那些死去的学生档案呢? ”
校长说,“我们没有拿!那些死档案拿来也没有用! ”
一个专案组的人说,“我有一个猜测。 ”
中將说,“说出来! ”
“是!將军,会不会有人为了消除痕跡,便进来拿走了这死档的档案。 ”
校长说,“他要死档干嘛? ”
“死档在,那死去的人的痕跡就在。如果他没死呢? ”
这话一出,眾人都是看向了那个死档保险柜。
中將点头,“如果一个人死了,但是,他又不想让人知道他是假死,害怕將来,会被人发现。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抹掉他的最后的痕跡。 ”
校长点头,“任何人假死,怕的就是档案。他的性格,习惯,身上的特徵,爱好,品味,都不能很快地改变的。这样,就有可能让人从死人中,找出他来。证明他活著。 ”
中將说,“那么,这一次的事件,应该是这个死人引起的。他一直对帝国不满,所以,在分配了工作后,他便死了。但是,他又担心档案,所以又潜了回来,进入地下室来,销毁他的档案。顺手牵羊,就將这里的档案拍照了,並带了出去。或者送人,或者卖掉! ”
经过中將的分析,事情就越来越清楚了。可以肯定的是,作案者就是那个死档案中的一员。
只是,死档中,谁才是那个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