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意念一动,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和两个小玉瓶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古籍封面写著《医术无双手册》六个篆字,散发著淡淡的药香;小玉瓶上则分別刻著“生机”和“腐肉”二字。
她打开刻著“腐肉”的玉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药丸散发著一股奇特的腥气,却精准地对应著她脸上的腐肉毒素。
她没有丝毫犹豫,將药丸敷在脸颊的伤口处。
剧烈的刺痛瞬间传来,比之前的钝痛要猛烈数倍,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皮肉。
但林霜面不改色,千年厉鬼,什么酷刑没经歷过?
这点痛,对她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她同时翻开《医术无双手册》,书页自动翻到关於“外伤修復”的章节,上面记载的医术精妙绝伦,远超凡俗,甚至隱隱带著一丝玄学的意味,正好与她的鬼力相契合。
“原来如此,这医术,倒是与我的能力很配。”林霜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她的鬼力本就擅长操控阴性能量,而这本医书里的不少疗法,都需要藉助特殊的能量来催化,对別人来说或许难以修炼,但对她而言,却是如鱼得水。
接下来的日子,林霜一边按照医书的记载,用腐肉丸清除脸上的毒素和坏死组织。
一边利用活骨生机丸修復受损的骨骼和经脉,同时开始学习医书里的医术。
她居住在仇天鹅家的旧宅里,地处城郊,颇为偏僻,正好方便她行事。
每日天不亮,她就背著药篓上山採药,山里的瘴气和毒虫对她这只厉鬼毫无影响,反而能让她更好地感知到各种草药的灵气。
傍晚时分,她便在自家门前摆起义诊的摊子,为附近的村民看病。
起初,村民们看到她那张毁容的脸,都带著几分畏惧和嫌弃,避之不及。
“你看她那脸,怪嚇人的,能会看病吗?”
“听说她以前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后来摔下山崖被妖怪咬了,怕不是被妖怪附了身吧?”
“还是离远点好,免得沾了晦气。”
流言蜚语如同针一般扎在耳边,仇天鹅却充耳不闻。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平静无波,直到有一天,一个得了急腹症的老农被家人抬了过来。
村里的郎中都束手无策,只能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求到了她这里。
仇天鹅没有多言,只是搭脉问诊,隨后从药篓里取出几味草药,快速捣烂,又取出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老农的穴位。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明明是一张丑陋的脸,却让人莫名地感到一丝安心。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老农的腹痛就缓解了许多,甚至能开口说话了。
“活……活过来了!”
老农的家人又惊又喜,对著林霜连连磕头,“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这件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传遍了附近的村落。
人们对仇天鹅的態度渐渐变了,从畏惧嫌弃,变成了敬畏和感激。
她的医术实在太过高明,无论是什么疑难杂症,到了她手里,总能药到病除。
而且她义诊从不收钱,只偶尔接受村民们送来的一些粮食和蔬菜,態度也始终温和耐心,与传闻中那个“因毁容而性情大变”的仇天鹅截然不同。
“仇大夫真是菩萨心肠啊!”
“是啊,別看她脸不好看,心却是最善的!”
“以前是我们误会她了,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是恶人呢?”
讚誉之声越来越多,仇天鹅“神医”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甚至有远方的人专门赶来求医。
她成了当地人人崇敬的一方名医。
唯有一人,始终对她充满了恶意,那就是被她救过一命的庄红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