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靠近院门,就莫名其妙地东倒西歪,不是腿痛就是脚痛
秦桓在后面看得火冒三丈,破口大骂:“废物,一群废物,叫你们抓个乡下妇人都这么困难?要你们何用!”
他气得亲自上前,想要教训这些没用的奴才,再亲自去抓人。
可他刚迈出两步,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重心一个不稳,“噗通”一声,竟也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 。
这一下摔得极重,尤其是他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先是撞在地上,隨即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我的肚子!好痛!” 秦桓瞬间脸色煞白,冷汗直流,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再也顾不上去想什么美人了。
隨从们见状,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衝过来,七手八脚地將惨叫不止的秦桓抬了起来,慌不择路地往庄子的方向跑去。
树林角落的阴影里,一只红色狐狸收回了暗中施法的小爪子,舔了舔嘴角,狐狸眼里满是讥誚和得意。
“哼,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是谁护著的人!就你这副德性,也敢肖想我姑奶奶恩公?摔死你活该!”
不过这大男人肚子怎么圆滚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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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洪秀英忽觉腹中一阵紧密的坠痛,她知道,时候到了。
陈婆婆早已被请到家中候著,见状立刻准备起来。
然而,令这位经验丰富的稳婆都嘖嘖称奇的是,洪秀英这生產的过程,顺利得超乎想像。
几乎没费什么大力气,不过个把时辰,在一阵清亮有力的啼哭声中,孩子便安然落地。
“恭喜洪娘子!贺喜洪娘子!是个顶俊俏的小公子哥儿!”
陈婆婆小心翼翼地將清洗好的婴儿抱到洪秀英面前,脸上满是惊 。
“老婆子我接生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生產如此顺当的妇人。更是头一回见刚落地就这般白净漂亮的孩儿。”
只见那襁褓中的婴儿,果然不像寻常新生儿那般红皱,反而肌肤白皙细腻,透著健康的粉润,小脸肉嘟嘟的,一双眼睛又大又亮,黑葡萄似的,骨碌碌地转著,仿佛已在好奇地打量这个崭新的世界。
他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看著自己的母亲,嘴角似乎还微微上翘著。
洪秀英虚弱地靠在床头,看著怀中这玉雪可爱的孩子,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满足。
她轻轻抚摸著孩子娇嫩的脸颊,柔声道:“便叫他『拾安』吧,阎拾安。不求他大富大贵,只愿他能平平安安,顺风顺水地长大。”
小拾安仿佛听懂了般,小手无意识地动了动。
自洪秀英生產后,白灵更是將这小院视作了自己的地盘,守护得密不透风。
它也不再完全隱藏形跡,时常以白狐之身出入院落,时不时便叼些山鸡、野兔、獐子之类的野味,悄无声息地放在厨房门口。
它极有分寸,每次只带一样,数量又少,混在洪秀英自己採购的食材里,丝毫不引人注意。
而这附近的山林,因著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庄子围猎场,偶尔竟也有些稀罕的野味被白灵捡到,给洪秀英的餐桌添了不少滋补佳品。
另一头,庄子的秦桓却是愈发心痒难耐。
洪秀英那惊鸿一瞥的绝色容顏,如同在他心里扎了根,尤其是得知她竟已生產,更是生出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那等绝色妇人,还带著个拖油瓶,岂不是更容易得手?
他人在庄子里“养病”,心却早已飞到了那小院,总想寻机再去窥探,哪怕多看几眼也好。
可邪门的是,每当他按捺不住,带著隨从想要偷偷溜去那小院附近时,总会遭遇各种“意外”。
不是抬轿的轿夫莫名脚滑把他摔出来,就是他自己走著走著平地摔跤,每次都牵扯到腹部的“隱疾”,痛得他死去活来,最后只能被手下灰头土脸地抬回庄子。
几次三番下来,他几乎要怀疑那村子是不是跟他八字相剋。
这一日,秦桓又在庄子里对著洪秀英的方向望眼欲穿,心火难耐。
他却不知,自己已被锁定。
小院臥房內,躺在摇櫓中的阎拾安(林霜)缓缓睁开了眼睛。
秦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意念微动。
【系统,將『万人迷总受光环』及『生子丹』,目標锁定——秦桓,立即使用】
一道粉红色的桃心光晕,悄无声息地跨越空间,精准地没入了庄子中正抓心挠肝的秦桓体內。
生子丹也被他融入体內。
秦桓猛地打了个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