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和任人宰割的无力。
“我……我不知道什么賑灾粮的详细……”
陆邦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哽咽和恐惧,“我只是奉旨颁匾……勘察道路是怕粮道被劫……具体的押运兵力、路线、时间……朝廷文书未到,我……我真的不知……”
“不知道?”
二当家眼神一冷,手中匕首的刀尖微微用力,在陆邦脸颊上压出一道白痕,“看来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老实了。”
二当家踩著满地狼藉的水渍逼近,厚重的皮靴碾过积水发出咕嘰声,酒气与汗味裹挟著粗野的呼吸,狠狠喷在陆邦冰凉的脸上。
他垂眼扫过对方湿透的衣襟,那不该有的起伏隨著急促喘息微微晃动,像鉤子似的挠在心上。
二当家挥了挥手,眼神里闪过浓厚的兴味,甚至带著点迫不及待的驱赶:
“行了行了,都杵这儿干嘛?该喝酒喝酒,该吃肉吃肉去!
这细皮嫩肉的状元公,审问起来怕是要费些功夫,別在这儿碍事。老子自己来就行。
其他匪徒互相挤眉弄眼,发出心照不宣的鬨笑。
但也乐得清閒,吆喝著"安哥慢慢审”、“可得问仔细点儿”,便嬉笑著退出了这间阴冷的地牢。
厚重的木门被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地牢里只剩下摇曳的火把、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被绑在木架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发抖的陆邦。
二当家慢慢踱步上前,像一头打量新奇猎物的野兽。
屋內瞬间只剩两人的呼吸,二当家俯身,粗糙的手掌直接攥住陆邦的下頜。
指腹带著厚茧,摩挲著他细腻微凉的皮肤,带上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
粗糙带茧的手指感受著下面抑制不住的颤抖。
陆邦浑身一僵,细密的寒颤顺著脊椎爬上来,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示弱的声响。
“瞧瞧,嚇成这样....”二当家的声音压低,带著一种黏腻的戏謔。
感受著那异於常人的细腻肌肤,指尖甚至恶意地刮过颧骨、下頜的线条。
然后,那手顺著脖颈缓缓下滑。
陆邦全身紧绷,恐惧达到了顶点,他知道对方在探查什么!
在那里,他带著探究的意味,用拇指指腹来回摩挲。
陆邦的皮肤因寒冷和恐惧绷紧,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跳动。
果然,梁安的手指在陆邦的脖颈处停了下来,反覆打著圈,按压著那本该有喉结凸起的位置。
然而,触手所及,只有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除了因恐惧而剧烈吞咽引起的轻微颤动,没有任何属於成年男性的、明显的软骨凸起!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然后,
他像是为了確认,猛地捏住陆邦的下巴,迫使他將头仰到极致,露出整个脆弱的脖颈线条。
“咦?”他凑得更近,几乎將脸贴到陆邦的颈侧,
“奇怪.....状元爷,男人的喉结呢?藏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