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的活动,对於一只未成年的绵羊来说还是太过了。
艰难地拖著疲惫的身体,顽强的洗完澡之后,一只绵羊直挺挺地倒在了被窝里,完全不在乎睡觉的场地,以及周围会是谁。
几乎是在落进床里的下一秒就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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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睡的夜久卫辅和海信行同时被突然的响声惊得回过头。
两位二年级略有些担忧地凑到了,將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的银川绵也面前蹲下,查看情况。
“看来今天已经累坏了,”海信行失笑,“完全想不到绵也还会在最后跟木兔光太郎他们继续训练。”
“大概已经喜欢上排球了吧,小孩子就是这样,嘴硬的很。”夜久卫辅眼前也带上了笑意。
迷迷糊糊的福永招平微微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继续睡觉。
山本猛虎传出了不大的鼾声。
每次在银川绵也睡觉后观察他,夜久卫辅都会觉得银川绵也又漂亮又乖巧,懂事还不闹腾,除了偶尔喜欢多休息一下,没有缺点。
確认自家后辈们都把被子盖得严实,几乎也累了一天的海信行道过晚安,收拾收拾床铺,也睡了过去。
音驹总共外出了两次,两次大家都住在一起。
还好现在排球社的人不多,七个人也不算拥挤。
夜久卫辅盯著绵也红彤彤还在冒热气的脸一阵心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头戳了上去。
嗯,是刚洗完澡之后的湿热,这是一只乾净的音驹猫猫。
黑尾铁朗守在孤爪研磨身后,进门时正好將这一幕看入眼里。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想要偷別人家的猫吧?”
被嚇得轻微炸毛的自由人有些恼怒,但是估计都还在睡觉的后辈们到底是没有发作。
夜久卫辅:“音驹的猫,是音驹大家的。”
孤爪研磨没有参与斗嘴,径直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黑尾铁朗挑眉,“这就是拿来主义?真是太令人害怕了,夜久啊这种事少做。”
夜久卫辅:......
“你好歹小点声啊。”夜久卫辅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没比银川绵也好上多少的黑尾铁朗,浑身发酸但是看到某人红彤彤的脸颊,还是没忍住蹲下身来仔细端详。
集训的前几天三人各自在自己的家庭里,孤爪研磨被带去旅游,银川绵也了去亲戚家,几天没有见现在看到绵也睡觉的样子还甚是想念。
同样带著湿热温度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的神经了,团成一圈的被子里,手掌托在银川绵也的下巴上,將人脑袋微微抬起点,就当解压玩具似的捏来捏去。
已经確诊昏睡的大绵羊,毫无反抗之力。
看著对方一系列堪称粗暴的动作,夜久卫辅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个硕大的“井”號。
“黑尾铁朗,我看你是洗澡把脑子忘在浴池里!”
“哎!”黑尾铁朗做作的装作惊讶地鬆开了手,两只手捧住心臟,將身体扭向孤爪研磨的那一边。
刚转过去,黑髮少年的注意力完全偏移,一脸控诉心疼的说,“研磨!你居然一个人偷偷的只把自己的床单铺了!!”
刚刚把自己塞进被窝的蘑菇猫猫:......小黑好吵。
...... ......
集训的第2天就开始正式安排训练赛了。
音驹这一场的对手是森然高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