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把他暴揍一顿又帮他治疗,这有什么意思吗?
卫琢想不明白,等身上的伤恢復了一点后,他重新爬起来,往住处走。
这次他走得很快,生怕晚一步就再遇上什么人。
可这次,他在家门口被蒙住了脑袋。
卫琢迎来了今晚的第三顿暴打。
发现有人在自己之前揍过卫琢后,来人又给卫琢注射了一支治疗剂,然后才动手。
卫琢一边承受著落在自己身上的重拳,一边感受著治疗剂逐渐起效。
这种感觉让他几度抓狂。
这些人有完没完!
因为已经挨了三顿打,半个小时后,卫琢直接昏死过去了。
怕他是装的,对方还一连踢了他好几脚,確定是真的昏过去后才收手。
“真不禁打。”
对方说完,一把扯下他头上的袋子,用冷水將他浇了个透心凉。
卫琢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冷风一吹,他直接打了个哆嗦,被冻醒了。
看著近在眼前的家门,他神经兮兮地伸手试探了好几次,確定没有其他人再来,才火速打开了门。
看著家门打开,卫琢眼前一亮,正要抬脚。
他没抬动,因为他的脚被冻住了。
熟悉的袋子被套在他头上,卫琢彻底摆烂了,闭上眼任凭对方暴打。
又是半个小时的殴打。
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卫琢生无可恋地想著,但还没完。
第五个落在他身上的拳头跟金属一样硬,只一拳,卫琢就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断了。
第六个和第七个是一起出现的,因为前一人又给他注射了治疗剂,他想晕都晕不过去,只能被动承受双重暴打。
第八个用的麻袋比前几个都要好,冰冰凉凉还轻薄透气,不知道是什么料子。
第九个是最过分的,不仅打了他一顿,还把他的头髮眉毛全烧没了。
这些人仿佛达成了共识一般,每次打完都不忘给他注射治疗剂。
但治疗剂能止痛疗伤,却不能让他的头髮眉毛长出来,未来一段时间他只能用假髮假眉毛了。
卫琢快气死了。
九个!
云泱的兽夫不是只有八个吗,为什么有九个人赶在同一个晚上揍他?
卫琢想不明白,最后一个人打完已经天亮了,他躺在家门口的地上,突然觉得他爹晚上通知的那件事也挺好。
去边缘星至少不会被兽人暴揍。
另一边,云泱的別墅里,八个兽夫一早就在客厅碰面。
其他七个都是从楼上下来的,唯有容靳是从外面进来的。
其他七个兽夫猜到容靳去干了什么,但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只对今早做饭的事进行了分工。
家里又多了几个人,一顿饭两个人准备的话肯定会太慢,所以早饭是秦漠、容靳和新来的諶越黎一起做的。
云泱难得起了个大早。
她洗漱完下楼后,三个兽夫还没做好早饭。
傅时弋將她牵到沙发前坐下,“雌主,早饭还要等一会,要先吃点別的吗?”
云泱摇头,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缩。
她懒洋洋地看著凑过来的五个兽夫,很快发现,几个兽夫右手的指关节明显比平常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