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车里的人,眼神晦暗不明。
他对今天的做为並不后悔。
那样一个omega,不把事情挑明,就永远不会有结束的时候。
一支烟很快燃到了尽头。
秦川辞將菸蒂丟在地上,用鞋尖碾灭,清冷开口。
“下次他说话,你可以听。”
司机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秦川辞指的是谁,立刻躬身点头。
“是,秦总。”
车辆平稳地驶离了这片喧囂之地,朝著鑫盈医院的方向开去。
……
楚逸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头痛欲裂。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捂著沉重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看著周遭的环境。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床头柜上。
那里静静地躺著一个红色小本子。
离婚证。
所有混乱的记忆涌回脑海。
楚逸捂著脑袋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他真的和白知棋离婚了。
持续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样画上了句號。
楚逸抿了抿乾涩的嘴唇,心中却意外的平静。
或许是因为彻底看清了白知棋的真面目,那份爱意早已在反覆的失望中褪去了很多。
现在剩下的伤感,更多的是对这段付出全部真心的感情,最终落得如此不堪下场的唏嘘与遗憾。
至於离婚这件事本身,反而没能再牵动他太多的情绪。
楚逸坐在床上,对著空气发呆。
不一会儿,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进。”
楚逸抬头看去。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周伍那颗脑袋探了进来。
他见楚逸正看著自己,憨厚的笑了两下,推门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还睡著呢。”
楚逸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笑。
周伍见他並没有因为秦川辞的关係而排斥自己,心里鬆了口气,几步走到床边坐下。
他明显有事,眼神紧张的看著周围。
“誒?”
红色的小本子落入他的眼中。
这啥?
周伍顺手拿了起来。
当看清上面“离婚证”三个大字时,他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默默的將东西放了回去。
真是的,这离婚证搞得跟结婚证似的……
看著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楚逸反倒被逗笑了,笑声里带著一丝沙哑。
“没事儿,跟你说过,要离了。”
周伍点了点头。
看著楚逸,表情却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楚逸之前只是笼统地提过一嘴,周伍对他们离婚的具体原因並不知晓。
可现在,结合自己老板的种种反常行为,他已经自行脑补出了一场“邪恶富豪强取豪夺,逼迫有夫之夫离婚”的年度大戏。
周伍在心里把秦川辞狠狠唾弃了一遍。
以前他还觉得秦川辞这个老板不错,人长得帅,给钱还大方,瞧著人品也正派。
结果现在,算是彻底祛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