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柴刀深深的扎进男人的脖子之中。
柴刀的质量实在是太差,柴刀的刀刃仅仅没入了脖子四分之三的位置,便卡在那里不动了。
刀子与人肉摩擦的声音仿佛魔音一样钻进了现场所有人的耳朵之中。
它如一把大手一般紧紧地抓著眾人的心臟。
大力叔睁大眼睛看著这一幕。
这一刻。
这个见过风风雨雨的男人被程默的残暴嚇著了。
人死债销。
可如今,程默的做法显然是他心中极度愤怒的表现。
大力叔忍不住想要上前阻止。
可怎么阻止?
程默是觉醒者。
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觉醒者不可得罪。
这是所有人公认的事实。
雪仍旧在下,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程默手上再次用力,隨著咔嚓一声声响,男人的整个头颅都被程默割了下来。
场中的眾人用余光一直在关注著程默的一举一动。
程默疯狂的举动让他们呼吸急促。
心中充满了恐慌。
程默揪著头颅,用右手一下子提了起来。
“如果没人说,你们就不用说了!”
程默阴惻惻的对著跪在地上的几个男人说道。
他的话语冰冷如刀,比这寒冷的天气更冷,没有人会去怀疑程默的话语的真假。
程默的话语过后。
几人的身体抖如筛糠。
程默的声音仿佛来自於地狱。
天更冷了!
“还不快说,说晚了小命可是没有了。”
大力叔一直站在一旁看著,他身体紧绷,一方面是嚇的,另一方面,他也在考虑著这件事的影响。
是不是该跟欧阳振华报告。
毕竟,如今的队伍姓欧阳还不姓陈。
“我说,我说!”
跪著的人中爬出来个中年人,同一时间,有另外一个年轻人也爬了出来。
程默眯著眼朝著两人看去,中年男人程默认识,他是阿东的手下。
至於那个年轻人,程默只觉得眼熟,记不起来他是谁。
程默冷冷的扫了两个人一眼,马上就是死人了,之前不认识更好。
“你说!”
程默指著中年男人说道。
“但有一句假话,定会剜心掏肺,不得好死!”
程默语气冰冷,话语中不容置疑。
他手中紧紧的握著手中的柴刀,仿佛下一秒,程默就要捉刀杀人。
“不敢!不敢!”
中年男子声音满是颤抖,他以头抢地,双手伏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
“我没吃过人!”
男子一声悲呼,声音中满是颤抖,高声的喊道。
“是他们!”
中年男子抬起头来,眼中布满血丝,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很显然,他在经歷著巨大的心理压力。
男子喊完,心中仿佛卸下了重担。
“是他们一直在吃人,我也是饿怕了!”
中年男子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將吃人的事情全部推脱了出去。
“滚一边去!你们的这些齷齪事我不稀罕听!”
程默抬起大脚对著中年男子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