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急速的朝著坦克的方向飘去。
程默定睛一看,那哪里是什么黑云。
那竟然是数不清的甲壳虫聚在一起形成的黑球。
里面的甲壳虫数量根本数不清楚。
现场不仅仅是程默看到了这种场景。
教堂內外,所有在场的眾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坏了!”
陶三不傻,他一看对面的甲壳虫大军便瞬间懵了。
他哪里见过如此大的阵仗。
“起阵!”
陶三不敢怠慢。
陶三在这城中城外混的如此开,当然,他也有自己的手段。
而他手中的玉牌便是他的底牌之一。
阵!
这块古朴的玉牌上竟然刻画著一个阵。
隨著陶三的低喝,玉牌光芒一闪,一个透明的罩子便將以陶三为中心的二百米的范围覆盖住。
“跑!”
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声。
眼看陶三处於下风。
正要攻击的眾人也十分惧怕飞过来的甲壳虫。
万一被这玩意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如果不幸被咬上一口,甚至不用人动手,等自己变成感染者,自然会有人给自己一刀。
这一点,所有人都懂。
溃败往往就在一瞬间。
有人带头,便有人跟隨。
进攻难,逃跑容易。
所有的人不是没目的的朝著来时的路跑,他们看到了陶三起的阵。
如此近的距离。
所有人都可以在甲壳虫抵达之前进入阵中。
“不要进来!”
陶三看到教堂附近的所有人直直的朝著自己跑来。
一时间,陶三脸色铁青。
这些混蛋。
这踏马的將自己这当成庇护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