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一把抓住温浅的手,“跟上,別走丟了。”
温浅面色一红,略微挣扎了一下。
看裴宴洲没有鬆手,便也只能由著他。
车子停的有些远。
两人出了火车站后,又走了快十分钟,这才到裴宴洲停车的地方。
到了地方,裴宴洲还有些遗憾,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呢?
他只能鬆开温浅的手,將副驾的车门打开。
看温浅上去后,他这才帮著关上了车门。
“边上有水。”
裴宴洲一上车,怕温浅口渴,便递了一个水壶过来。
温浅摇摇头,“我有带。”
现在出门可没有后世方便,温浅都会带著水壶。
裴宴洲开车將温浅送了回来的时候,並没有直接回去家里。
而且载著她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我们在这吃吗?还是回去吃吧?”温浅看裴宴洲车的停在国营饭店,便出声道。
“你刚回来,別煮饭了,我们吃了再回去。”
温浅看来都来了,也只能隨他。
只是坐了一天多的车,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便稍微吃了一些。
裴宴洲看出她没有什么胃口,便又点了一个酸辣的土豆丝。
別说,酸辣土豆丝的味道还不错,温浅几乎是当著饭来吃的,差不多一盘子的菜都进了她的肚子。
裴宴洲看温浅终於吃了东西,这才鬆了口气。
两人到家,富贵已经在家里等著了。
它一看到温浅,便兴奋的从堂屋那冲了出来。
富贵的体型很大,这一衝过来的力度可不是开玩笑。
裴宴洲將温浅拉了一把,又瞪了富贵一眼,富贵这才来了一个急剎车,堪堪停在了裴宴洲的身前。
“你不知道自己多大力气吗?还莽莽撞撞的,快,一边去!”裴宴洲忍不住训斥了一句。
富贵看到被裴宴洲隔开的温浅,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
温浅到底心软,绕过裴宴洲便弯腰將来富贵也抱在了怀里,“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一会带你遛弯去!”
富贵一听一会可以出去玩,便开心的在地上打起了滚,蹭著温浅的脚腕不愿起来。
裴宴洲没眼看,便帮著把东西提到了堂屋。
“老头子怎么样?”裴宴洲隨口问道。
“挺好的,过年那天也来了,一起吃了饭。”
两人隨意的聊了几句。
裴宴洲赶著要回去部队,便和温浅打了声招呼。
“厨房有我买好的菜,你一会去休息一下,別出去买菜了。”裴宴洲临走前交代温浅。
温浅点点头,將人送到了大门口。
“好了,你別送了。”
“你再送的话,我以为你会捨不得我。”
裴宴洲状似不经意的来了这么一句。
温浅好笑,瞪了裴宴洲一眼,这才道,“慢点开车啊。”
裴宴洲摆摆手,“快进去吧!”
裴宴洲走后,温浅拿了一些从山城带来的特產去了葛大娘家里。
奇怪的是,温浅敲了好一会的门,也不见人开门。
奇怪了,人不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