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很是鬆了口气。
等到了裴宅。
裴宴洲一手一个,抱著孩子进去。
温浅则提著从山城带回来的特產。
赵佩怡看到几人进来,忙將来赵老让了进去。
又接看了一个孩子过去抱著。
裴长安知道儿子今天回来,也是现在已经到家了。
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
难得的,赵佩怡也没有为难温浅。
吃完饭。
赵佩怡留人。
“今晚就在家里住吧,这么晚了,来来回回的也麻烦。”
这话,赵佩怡虽然是和大家说的,但是看的却是温浅。
温浅只是静静的坐著,没说话。
裴宴洲,“不了,这里的床睡不习惯。”
裴宴洲十多岁的时候就离开家了。
部队的硬板床,执行任务的时候更是以天为被,怎么可能会挑床?
不过是不想待家里而已。
赵佩怡还想说什么,被赵老打断。
赵老直接站了起来。
“我老头子可睡不惯这里这么软的床。”
说著便站了起来,“走了走了。”
赵佩怡无奈的看了赵老一眼。
只能送大家出去。
两人看著裴宴洲他们都走了,裴长安这才摇头”
“你啊。”
“现在知道平常不该为难阿浅了吧?”
“你儿子可是最护短的,你为难阿浅,就是把你的儿子往外推。”
裴长安摇摇头,转身回屋。
这话,赵佩怡不愿意听。
“我什么时候为难温浅了?”
“你以为我是恶婆婆不成?”
裴长安摇头,不说话。
赵佩怡,“不过,你儿子这么一直一个人待在部队也不是个事。”
“以前他没有结婚就算了,现在结婚了,还一个人,这算什么个事?”
“不行,我还得再好好和温浅说说。”
“一个女人,赚那么多钱干什么?钱哪里有自己的男人重要?”
“再说了,你儿子现在可是军区的首长了,这结婚了,可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不像话!”
裴长安嘆气,“你又想干什么?”
其实在裴长安看来。
那是人家小夫妻自己的事。
人家宴洲自己都不在意,这当长辈的指手画脚干什么?
赵佩怡,“什么叫我又干什么?”
“怎么?你不想你儿子给你生个孙子?嗯?”
裴长安被噎了一下。
孙子嘛,自然是想的。
但是想也没用啊。
他也是看出来到了。
阿浅暂时还没有再生的打算。
不过阿浅还年轻,晚几年再生也是可以的呀。
赵佩怡,“哼!晚几年晚几年,到时候年纪越大,越是不容易怀上。”
裴长安,“那你想干什么?”
赵佩怡並没有说什么,只是站了起来。
“没干什么,你別管就是了。”
赵佩怡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裴长安看问也问不出来,只能摇头。
交代她,“你可別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