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
彼此眼中的坚定,便是最好的约定。
不多时,侍女端来早餐。
两人一边用餐,一边细化后续安排。
从兵马操练的章程,到粮草徵集的份额。
从情报网络的搭建,到地方吏治的梳理。
每一处细节,都商议得面面俱到。
餐后,两人即刻分头行动。
白凝召集將士,带著安抚民心的粮款,奔赴西疆各州。
秦燁则赶往军营,召集李锐等將领,部署兵马整顿事宜。
一时间,流沙城內外皆是忙碌景象。
將士们摩拳擦掌,渴望早日挥师京城,建功立业。
百姓们得知消息后,更是奔走相告,主动相助。
青壮年爭相报名参军,老弱妇孺则开垦荒地、缝製粮草袋。
整个西疆,都瀰漫著一股眾志成城的蓬勃生机。
另一边,肖勇带著心腹將士,早已按计划展开排查。
凭藉对镇西王府旧部的摸底,以及暗线传来的消息。
不到两个时辰,便锁定了藏身处——城南一处废弃的粮栈。
肖勇挥手示意將士们隱蔽。
自己则趴在墙头,凝神观察粮栈內的动静。
只见院內聚集著十余人。
皆是鲁岠旧部的装束,手中握著兵器,神色警惕。
其中一人,正是与库房管事交好的王府旧护卫统领。
“管事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一名壮汉低声问道,语气中满是焦躁。
护卫统领沉声道。
“急什么?管事办事稳妥,定是在等风声过后再联繫我们。”
“等拿到秦燁和那妖女的人头,我们便带著钱財远走高飞,再图后事。”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响起一声大喝。
“痴心妄想!”
肖勇纵身跃下墙头,手中丈八蛇矛直指眾人。
埋伏在四周的將士们闻声而动。
瞬间衝破院门,將整个粮栈团团围住。
院內的余孽们大惊失色。
纷纷握紧兵器,摆出抵抗姿態。
“是秦燁的人!快杀出去!”
护卫统领嘶吼一声,挥刀朝著肖勇砍来。
肖勇眼神一冷,不闪不避。
丈八蛇矛顺势一挑,精准架住刀刃。
手腕发力,只听“咔嚓”一声。
护卫统领手中的钢刀便被震飞。
紧接著,蛇矛向前一送,直指对方咽喉。
护卫统领瞳孔骤缩,想要后退已然不及。
被蛇矛刺穿肩膀,重重摔在地上。
“反抗者,死!”
肖勇厉声喝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余余孽见状,顿时乱了阵脚。
有人妄图翻墙逃跑,刚爬上墙头便被弓箭手射穿小腿,惨叫著摔落。
有人负隅顽抗,却根本不是肖勇麾下將士的对手。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十余名余孽非死即伤,尽数被制服。
肖勇走到被制服的护卫统领面前,用蛇矛抵住他的脖颈。
“说!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护卫统领疼得满头大汗,却仍咬牙顽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口中套话,做梦!”
肖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蛇矛微微用力,刺破对方皮肤,渗出鲜血。
“我再问一遍,同党在哪?”
护卫统领嚇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硬气。
连忙求饶道。
“我说!我说!”
“就我们这些人了,没有其他同党了!”
“一切都是库房管事策划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肖勇示意將士们將人押下去看管。
隨后派人搜查粮栈。
果然在角落的地窖中,搜出了大量金银珠宝和剧毒粉末。
显然是这些人准备用来作乱和跑路的物资。
“清点人数,押回军营,交由秦將军处置!”
肖勇沉声吩咐道。
“是!”
將士们齐声应道,押著俘虏,带著搜出的赃物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