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稳固几日修为,再找机会与王松提及此事。”月寅打定主意,抬手打出法诀,关闭了寂音阵。
四壁的银月阵纹缓缓黯淡,密室重新陷入沉寂。
他披上锦袍,推开石门,沿著甬道向上走去。
石阶上的银月符文映著他的身影,此刻的月寅,眉宇间多了几分底气。
……
月寅回到前厅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屏气凝神,仔细感受著体內的变化,胸口的兽脸图纹沉静如渊,银紫色的光华在皮肤下若隱若现,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引出丝丝空间之力,虽微弱,却比以往凝实了数倍。
“看来这『蜕凡法』的路子没走错。”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些年偷偷摸摸积攒的血脉之力,终於在这滴真血的催化下迎来了质变,眉心的启明瞳雏形虽未觉醒,却让他对周遭的空间节点有了更敏锐的感知,连月窟周围隱藏的禁制纹路,都能隱约窥见一二。
接下来的几日,月寅闭门不出,一边稳固暴涨的修为,一边尝试以新提升的血脉之力衝击那道禁錮。
他盘膝坐在月窟深处的聚灵阵中,引动月华之力冲刷经脉,每当灵力运转到极致时,便会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壁垒笼罩著月窟,那壁垒上流转的符文,与银獠残魂的气息如出一辙。
“还是差了些……”第七日清晨,月寅停下功法,无奈地摇头。血脉提升让他对禁制的抗性增强了不少,却仍无法彻底衝破,那道烙印在血脉深处的枷锁,远比他想像中顽固。
这时,门外传来族人的通报:“族长,王松前辈前来拜访。”
月寅心中一动,连忙整理衣袍,起身迎了出去。
洞府前厅,王松正喝著茶。见月寅出来,他转过身笑道:“月道友这些日子可是在闭关?我观你气息,似乎精进了不少。”
月寅哈哈一笑,邀他入座:“托道友的福,得了那滴真血,侥倖有所突破。”
他话锋一转,状似隨意地问道,“不知道友这些日子与银獠道友相处得如何?那星河道標的祭炼,可有进展?”
“还算顺利。”王松点头,“银獠虽性子傲了些,倒也没藏私,教了我不少祭炼空间法器的手法。只是它如今只剩残魂,我精血损耗严重,道標的修补还得慢慢来。”
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月寅一眼:“说起来,前几日我与银獠感应到月道友这边有真血波动,本想过来看看,又怕打扰了道友修炼。”
月寅心中一紧,隨即坦然道:“不瞒道友,我確实在藉助真血修炼族中秘法,想试试能不能衝击一下体內的禁制。”
王鬆了然:“就是银獠设下的那道禁錮?” 王松已经从银獠那里知道了当初困住月寅无法出月窟真相。
“正是。”月寅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这禁制困了我族数万年,一旦突破元婴修士就再也无法离开月华林半步。如今道友与银獠达成道誓,关係非比寻常,不知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