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从长老如此剧烈的反应来看,此虫怕是不简单。
“弟子所种乃是一种需要火行旺盛之地才能生长的特殊灵植,名为『赤炎木』,品阶约莫二品中上。”
“赤炎木?二品?”
向成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眉眼微微一眯,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
“小子,在老夫面前还耍滑头?寻常二品赤炎木,能让这『蚀血线脉虫』如此活跃?
这玩意儿可是出了名的挑嘴,专吸食蕴含强大血脉之力的灵植生机!
你那『赤炎木』,怕不是沾了点龙血凤髓吧?”
他说著,言语间竟有几分艷羡之色,他活著半百年,见过灵植这般多,都没有向楚生一个刚满十八的小子得到的灵植优质稀有。
“长老慧眼如炬,弟子惭愧。此物確有些微特殊血脉,名为『虬须火木』。
不知长老方才所言『蚀血线脉虫』,究竟是何来歷?
可有驱除之法?弟子感激不尽!”
“虬须火木?哼,名字倒改得快!”
向成松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但也懒得深究名字问题。
他隨意般將玉盒盖上,指间灵光一闪用灵符重新封好,递了回去。
“这『蚀血线脉虫』老夫也仅见过一回。当年老师培育二品高阶灵植时也遭受过此虫的迫害。”
“可惜此物极其难缠,寻常手段对其无效。最麻烦的是,它与寄生的灵植血脉相连,强行祛除极易伤及灵植根本,甚至可能引动其爆发,污染大片区域。当年,老师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著种下的灵种被其侵蚀殆尽。”
向成松说著,眼底满是追忆后怕。
“难道连长老都没有办法吗?”
向楚生听后,心头顿时一凉,脑袋好似被猛击了一下,刺棱失神片刻,看向向成松的目光多了几分失落,面容又带著些不甘。
虬龙树苗乃是关乎他日后道途的重要东西,原以为寻得三品田种下后,待果实成熟,筑基之路便可畅通无阻。
如今倒是想都不用想了。
“此事我確实帮不了你。不过老师留下了一本记录灵植诡事的册子,倒是能借你一观。能否找到驱离之法只能看你造化了。”
向成松嘆息一声,也收起了先前那副严肃的模样,心头想著这小子失去了如此贵重的灵植,必定心如刀割,便不追究他的叨扰之责了。
隨即从储物袋拿出了一本深褐色兽皮的册子递到了向楚生面前。
便见上面写著《岐荒异植录·附诡状疏》。
“多谢八长老。弟子感激不尽!”
向楚生小心翼翼地接过册子,如获至宝,眼底闪动著炙热光芒,眼睛紧紧盯著这本册子,心头多了几分期许。
……
不多时,岐荒湾草庐。
夜幕渐渐沉了下来,屋內亮起了一盏明灯。
“蚀血线脉虫?我倒是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书案前,向楚生默念著这个名字,眼底多了几分狠厉。
隨即快速翻阅眼前的册子。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从八长老给的《岐荒异植录·附诡状疏》中找到了其师尊的相关记载。
“此虫生於地脉阴煞秽气淤积之地,尤喜盘踞血脉特异灵植,噬其精元生机以壮己身。
性近阴秽,不惧水火金铁之锐,唯惧至阳至烈之雷法天罡。
然,雷火过处,虫虽可灭,寄主灵植本源亦必遭灼伤,轻则萎靡经年,重则生机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