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霍格沃茨城堡格外静謐,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窗,在橡木书桌上洒下暖融融的光斑,风卷著窗外的月季花香飘进来,清甜又治癒。
书桌整洁乾净,铺著浅米色桌布,上面放著一本摊开的魔法典籍,书页夹著枚乾枯的月季书籤,是之前路过花园时隨手捡的,透著细碎的生活气息。
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放在桌角,杯壁凝著细密水珠,柠檬片浮在水面,酸甜气息轻轻散开,驱散了些许午后的慵懒。
多克罗特坐在木椅上,指尖捏著支银色羽毛笔,正低头翻看书页,黑色袍角垂贴地面,被阳光晒得泛著淡淡的暖光,神色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没了往日的冷硬。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轻鸣,清脆又响亮,打破了室內的静謐,多克罗特抬头望去,一只灰褐色猫头鹰正落在窗台上,脚上绑著个浅粉色信封。
信封边缘绣著细碎的碎花纹路,透著质朴的温柔,上面贴著枚麻瓜邮票,字跡娟秀工整,一眼就能看出是佩妮写的,带著熟悉的家常气息。
他抬手打开窗户,猫头鹰轻轻啄了啄他的指尖,便扑棱著翅膀飞走了,留下信封静静躺在窗台上,泛著淡淡的暖意。
多克罗特拿起信封,指尖触到粗糙的纸张质感,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娟秀的字跡映入眼帘。
“哥哥,收到你的信知道哈利改了姓,心里真的很欣慰。他本就该认回伊万斯的姓氏,往后总算能离波特家的事远些,安稳过日子了。”
信纸开头满是真切的欣慰,字里行间都透著佩妮对哈利的关心,没有半分虚假客套。
“之前总担心他在霍格沃茨过得不好变得和莉莉一样,怕他被过往牵绊,如今知道他血脉纯澈,状態安稳,我也彻底放心了。
你多照看他些,他性子软,遇事容易慌。”
佩妮的字跡带著些许细碎的潦草,能看出写信时的牵掛,字里行间都是家人间的真切羈绊。
“家里一切都好,不用惦记我,你在那边也多保重,別总自己扛著所有事,照顾好自己才好。”
信的末尾简单交代了家里的近况,没有过多繁琐的话,却满是温暖的叮嘱,透著家人间的默契。
多克罗特看著信纸,眼底的柔和更浓了些,指尖轻轻摩挲著纸页,心里暗暗吐槽:佩妮还是这么絮叨,明明自己才是最该被惦记的,却想著別人。
他放下信纸,抬手端起蜂蜜柠檬水喝了一口,酸甜的液体滑过喉咙,暖意顺著喉咙蔓延到心底,格外舒服,周身的冷硬气息也消散了大半。
他拿起羽毛笔,铺开一张浅米色羊皮纸,笔尖沾了些淡黑墨汁,缓缓落下字跡,语气温和,没有平时的冷漠,满是作为哥哥的沉稳与牵掛。
“佩妮,信已收到,勿念。家里一切安好便好,你平日里也別太操劳,多顾著自己。”
开篇先回应佩妮的叮嘱,简单却真切,透著家人间的互相惦记,没有多余的客套。
“哈利如今很好,已彻底改姓伊万斯,是纯纯的伊万斯血脉,往后不会再被波特家的事拖累,能安稳生活。他性子渐稳,魔力也愈发顺畅,我会多照看他,不让他受委屈。”
细细说著哈利的近况,字句都透著踏实,让佩妮彻底放心,也回应了她心里的牵掛。
“你在麻瓜世界,虽无大险,却也需多留意。附些防护道具,皆是无魔力波动的麻瓜可用之物,能护你安稳,日常带著便好。”
末尾提及对佩妮的关心,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满是细心的考量,藏著无声的守护。
写完信,多克罗特放下羽毛笔,从袍角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棕色布包,轻轻打开,里面装著两件简约的麻瓜防护道具。
一件是银色手炼,表面刻著细密的隱形防护符文,无任何魔力波动,麻瓜戴上只当普通饰品,却能抵御基础危险,日常佩戴不突兀。
另一件是淡粉色平安符,用麻瓜布料缝製,里面裹著温和的防护草药,没有异味,放在口袋里就能起效,能规避日常磕碰与意外。
他將两件道具小心翼翼放进信封,又把写好的信纸摺叠整齐塞进去,封口处用蜡轻轻封好,印上简单的伊万斯家纹,透著细微的郑重。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抬手吹了声轻哨,刚才那只灰褐色猫头鹰很快又飞了回来,落在窗台上,乖巧地歪著头看他。
多克罗特將信封绑在猫头鹰脚上,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语气柔和得几乎听不见:“麻烦你了。”
猫头鹰轻鸣一声,扑棱著翅膀飞向天空,很快消失在云层里,信封隨著它的身影远去,载著家人间的牵掛,飞向麻瓜世界的方向。
多克罗特站在窗边,看著猫头鹰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柔和,周身的氛围温暖又治癒,没有了往日的冷漠疏离。
他是莉莉和佩妮的哥哥,守护家人本就是他该做的事,佩妮安好,这份家庭羈绊,便是最温暖的慰藉。
阳光依旧温暖,月季花香縈绕鼻尖,书桌前的蜂蜜柠檬水还泛著温热,室內的氛围安静又愜意,满是家的暖意,绵长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