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出去后,屋里瞬间冷清了下来。
秦松月和季望云也已经回了房间。
季禾从茶几上拿了包薯片,撕开包装袋,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吃完一袋薯片,季禾拍了拍手,把薯片袋扔进垃圾桶,又去洗手间仔仔细细洗了手。
他站在镜子前,看著镜中那个头髮依旧有些凌乱、脑门还带著红印的自己,咧开嘴笑了起来:“真帅!”
他掬水洗了把脸,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走出洗手间。
房间里一眼看过去乱糟糟的。
沙发边的小书架被隨意挪开,床上的被子和枕头还保持著萧鹤他们离开时的凌乱模样,还有陈晨不小心碰掉的抱枕歪在墙角。
季禾嘆了口气,开始收拾。
他先把书架推回原位,又弯腰捡起地上的抱枕拍了拍灰,然后將床上的被子铺平,枕头摆好。
做完这一切,房间重新恢復成了平时的样子。
季禾坐到书桌前,手中具现出『季禾的刻刀笔』,隨手拿起桌上一张练习卡绘刻了起来。
他並没有立刻开始绘製复杂的灵纹,只是握著刻刀笔,在练习卡的边缘轻轻勾勒著简单的线条。
笔尖划过卡片表面,发出细微而均匀的沙沙声。
这沙沙声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他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
他眼神专注而又认真,落在笔尖与卡牌接触的那一点上。
隨著线条的延伸,他的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
五分钟后,他的手停了下来。
面前那张练习卡上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灵纹。
这些灵纹没有任何规律,各种属性都有。
水纹与火纹连接、金纹与木纹交错,土纹、风纹、电纹並行。
它们相互缠绕、碰撞,甚至有些地方还叠加著扭曲的神纹,乍一看如同杂乱无章的涂鸦。
但仔细观察,却仿佛能从混乱的线条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平衡与张力,仿佛蕴藏著某种未被发掘的秩序。
季禾放下刻刀笔,將这张布满『乱纹』的练习卡隨手放到一边。
从百纳袋里拿出徐一帆准备的素材卡,季禾选出了其中九张,按照特定的顺序摆在左手边。
接著季禾又打算拿出迷榖……
“对了,迷榖花分出去了。”季禾一拍脑门,拿出终端给杨岁安打了个电话。
五秒后,电话接通。
“安安,你把迷榖花用了。”
“啊?”杨岁安茫然,“为什么?”
“我要用迷榖花。”
“好。”轻微吞咽的声音传来,“吃掉了。”
掛断电话,季禾凝聚出一朵迷榖花,和恢復丹一起放在书桌靠墙的位置。
隨后,拿出空白卡。
开始製作鬼王。
鬼王虽然掛了个『王』字,但这並不代表它像王那样有至高无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