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懂了,耳根不自觉泛起灼热的温度,翻身坐在陆北霆紧实有力的大腿上,双腿分跪在他身体两侧。
以面对面的姿势。
她双手搂著陆北霆的脖颈,没看他。
陆北霆略微垂眸,就能看见怀里的女人。
林浅髮丝有些凌乱,穿著一件棕色大衣,里面则是单薄的白色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脆弱的锁骨,在车內灯光下,雪白得晃眼。
她低著头,也不吭声,眼眸中瀲灩一层碎光,睫毛上还掛著要坠不坠的泪珠,晶莹剔透。
像只受到委屈的小兔子,软软地坐在他大腿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越是能激发男人心中的兽性。
陆北霆心头微软,伸手,带著薄茧的手指捏住她柔软的脸蛋,往旁边扯。
扯一下还不够,把她当成橡皮泥一样,揉圆搓扁,捏得她脸上的肉都泛红了。
林浅才终於软软出声,带著股抱怨:“你捏我干嘛……”
“看你不开心,捏捏。”陆北霆挺理直气壮的。
林浅:“別人捏你脸,你会开心得起来吗?”
陆北霆似笑非笑,带著股纵容和挑衅,“那你试试看?”
林浅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捏回去,扯陆北霆的脸。
陆北霆脸上的肉很少,皮肤紧致,此刻一贯严肃冷傲的俊脸,两边的肉猝不及防被扯开,实在有点滑稽。
林浅唇角微微弯起,片刻后,她笑意立马消散,也乖乖收回了手。
陆北霆搂住她的腰肢,“笑起来不是挺好看的,多笑笑,行不行?”
说完,男人微热的手掌穿过大衣,伸进她的睡裙,缓缓往上。
林浅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涌起细密的战慄。
一想到等会要做的事情,她就笑不出来了。
“刚才哭什么,害怕了?”陆北霆还在肆意捏她身上的肉,“他们这群人死的死,残的残,这辈子都不会回国,也不会再招惹你。”
林浅声音仍旧颤抖,“刚才……你把方野的腿弄断了?”
“怎么,”陆北霆手上的动作一顿,眯起眼睛,“你是怕我?”
林浅摇摇头,“没有。”
陆北霆低笑一声,手臂一用力,迫使林浅趴在他胸膛前,肌肤紧密相贴。
男人有力的大掌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纤瘦的后背上。
“以后遇到任何事,都必须第一个找我,听见了?”
林浅被迫埋在他领带前,感受到昂贵而舒適的西装面料,鼻尖还縈绕著男人清冽的木质气息。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带著浓重的鼻音,“听见了。”
“有人欺负你就跟我告状,知道么?”
林浅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咬了咬唇,“知道了。”
陆北霆將脸埋在她颈窝处,满意地喟嘆一声。
林浅腰肢有些痒,出乎本能反应,还是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
林浅低垂著脑袋,欲言又止,“那个,我今天……啊!”
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
陆北霆的大掌就从她里面那件睡裙,毫无阻隔、自然而然地……
忽然,他修长有力的手指顿了顿,眼眸微眯,隨后发出一声戏謔的低笑声:
“你今天没穿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