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银辉透过磨砂的玻璃窗,稀碎洒在地板上。
姜棠像坠入深海般失重,海水如用岩浆从四面八方涌来,腐蚀肌肤,折磨著她。
热和燥將她烤得外焦里酥,下意识地掀开被子,身上的衣服也在朦朧意识间褪去大半。
“水~”感觉喉咙乾燥得要冒烟了。
少女羊脂玉般的手泛著莹润光泽,指尖透著娇嫩的粉,虚弱无力地一抬,抓住了一个凉丝丝的手臂。
宋池野想起身拿水,却被小猫的手指紧紧勾住,明明没用什么力道,却轻鬆將人拽走。
“小猫~”他发现说不出让小猫鬆手的话,只担心没拿到水,小猫会渴怎么办?
记忆像碎片般恢復后,宋池野如获珍宝般捧著小猫的脸,好在失忆也没弄丟她。
只是,他有点嫉妒失忆的自己。
竟然,和小猫做了那么亲密的事。
小猫是属於完整的他,不能属於失忆的他。
他要小猫。
不是失忆的他要小猫。
是完整的他要小猫。
姜棠的手顺著手臂往上摩挲,觉察到有衣服阻碍到了她的抚摸,没有凉丝丝的触感,少女嘟囔著道:“脱掉~”
声音娇软到宋池野听完耳根子都发红,喉结下沉,看著小猫的脸像红透的果子般,也不再犹豫,褪去外衣。
小猫想要,小猫得到。
宋池野知道她觉得热,想要降温,所有十分贴心地褪去衣服打开窗被冷风吹了好一会,感受到四肢的冷意后,窜上床。
这样原始的方式,始终不是解决的方式。
要冰,很多很多的冰。
当小猫的脸颊贴在胸膛时,宋池野依旧被烫了一下,黑眸控制不住的颤动,“猫猫,你现在很不理智,我担心这样做,你会生气。”
比起失忆时,他无所顾忌。
拾回记忆的他,更加在意小猫是否生气。
这样的违禁药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小猫看著小小娇娇的,哪里受得住?
该死的宋晶桥,就应该直接剁烂当花肥。
『嗯』的一声,是姜棠发出舒服的呢喃,像八爪鱼一样缠著他的腰,舒展的眉心在感受体温在升高时,呼吸又开始变得炽热和不耐。
“热,太热。”
少女一巴掌推开宋池野俊俏英挺的脸。
被小猫无情推开,宋池野有种巨大的落差,刚才还粘著他说喜欢呢,现在就推开不用了?
小猫这么快就不要他了。
要让小猫喜欢才行。
为了能够让姜棠舒服,宋池野装了一浴池的冰块。
他手臂上的青筋像蛰伏的巨龙,紧实地托著小猫的臀,像抱小孩一样,推开浴室的门,靠近浴池时,那股冰凉刺骨的气温让人汗毛直立。
“小猫,看著我,我叫什么名字?”不是失忆的我,是完整的我。
他要让小猫认清,要她的人是一起经歷了两辈子的宋池野,不是脑袋空空的失忆宋池野。
宋池野额头抵著小猫脸颊,她软弱无骨头一般趴在紧实的肩膀,软语娇娇:“热,死了。”
要死了,她都要死了。
宋池野平时那么迫不及待,今天这么矜持,装什么!
少女身体蠕虫蚀骨般,难受。
四肢百骸都酥麻到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