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们医院24小时都要工作吗?”姜永生嘟囔著表达不满。
要不是因为快过年了,都还没办法把老婆从医院揪出来。
许晴从落座开始,视线就没离开过手机,不停在回覆信息,连著姜永生的话都是隨意含糊著回应。
略显的有些敷衍。
“老婆,马上吃饭了你要一直看著手机吗?”姜永生没得到回应,就一直说一直说,惹得许晴不耐的说:“等下,我接个电话。”
坐在主座的宋从闻抿著一口茶,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看了眼时间,儿子给安排的任务紧迫。
怎么样才能让这两人吵架呢?
看著离席的亲家母,宋从闻灵机一动,“亲家,工作忙点也好,这样就不会因为生活琐事吵架。”
姜永生却不这么想:“家都要没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呃......”你还真是个带刺的玫瑰。
宋从闻被噎了一下,乾笑继续说:“我看亲家母这样工作的热情,肯定能把医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倒是提醒了姜永生一件事。
“要不是你把医院股份转给她,她能到现在忙得脚不著地吗?”姜永生想起这件事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过去丟了他的晚清古董茶杯。
宋从闻勾出了他愈发暴躁的情绪,心中暗自窃喜:“那你的意思是想要亲家母围著你打转,这样你就开心?你这也未必太自私了。”
瞧见了亲家母打完电话往餐厅里面走,宋从闻声音更大:“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追求的权利,亲家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能因为你不喜欢她就不做。”
姜永生还没来及开口说话,就被不知何时窜出来的老婆打断。
“我愿意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不许干涉!”许晴想起之前自己全身心投入在家里,家却回馈她冷锅冷灶,就觉得格外不公平。
姜永生看著老婆和宋从闻竟然站在一边,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委屈。
硬朗的五官绷紧,胸口起起伏伏,哑声道:“老婆,我没有干涉你,是他——”
王八羔子,什么都是他这张破嘴说出来的。
欺负我不会说话。
是他!是他!就是他!
“你干警察的工作,我也一直不喜欢,但我也没有干涉你,要求你一定不要做,我知道,那是你喜欢的工作。”
许晴借著这个机会,索性把之前的心里话一股脑地说出来。
她长舒一口气,“你早出晚归,甚至早出不归,我下班一个人在家,我不下班家里也没人,你工作,女儿上学。”
“合著,就算我不回家,也没人会发现。”
“我是一个女人,我也会有情绪不好的时候,总不能让我总是一个人乱想吧。”许晴发现真正说出来之后,反而没有憋在心里那么难受。
她看到老公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心里也生出几分心疼,强撑著继续说:“所以,我觉得我也要去追求我自己的事业。”
“或许,我忙起来,就不会乱想。”
“你忙工作,连和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这样是你希望的吗?”
许晴倏地站起身,对於他这样的指责和抱怨,气得脸红耳赤:“你之前不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一时间,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硝烟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