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温热小手紧紧圈上他窄腰,如水蛇一样把人勾住,紧接著,柔软娇躯贴上来。
“世子爷……”景玉妍呵气如兰,语调藏著鉤子。
“何必因为一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害自个儿神伤,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做个伴。”
自入春来,卫承睿只著一件薄衣,顶多外面再加个披风。
薄薄衣料裹著劲瘦身材,透出的都是少年人蓬勃的血气,惹得景玉妍这种未出阁的女子,双颊緋粉。
景家虽为皇商,到底也只是个地位高一点的商户。
景玉妍就要议亲了,她看不上门户低的,门户高的又瞧不上她。
她便想,自己挑个如意郎君。
卫家门槛高,可若是生米煮成熟饭,就是陛下也得赐婚。
然而,卫承睿並不给她攀龙附凤的机会,直接將人推开。
他冷声道:“景姑娘,本世子现在还没对你动手,只是因为不好打女人。”
景玉妍不可置信,“卫世子!我都看见了,方才沈令仪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干什么!”
“她那种见异思迁的女子,配不上你。”
“谁说是因为她,”卫承睿不留情面,“本世子只是眼光没有那么差罢了。”
他可不是谁都瞧得上的。
语毕,少年抬脚离去,一点都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事实上,卫承睿此刻火大极了,若非真的不打女人,他就不只是推开那么简单。
而景玉妍接连碰壁,心里的恨意一点不比他少。
她喃喃自语:“我想嫁得好,有错吗?”
“小姐,你別难过了。”丫鬟欲言又止,看得心疼,又不知如何劝说好。
商户確实地位低下,但比百姓富裕多了。
在她这种丫鬟眼里,景玉妍锦衣玉食,平时过的都不知是什么神仙日子。
她支支吾吾说:“其实嫁不了卫世子,挑別人也可以,老爷选的那个举人,不是挺好吗?”
一边说,还想拉景玉妍起来。
闻言,景玉妍却一把推开她的手,愤怒道:“好什么好!一个穷书生也想娶我,我爹那时老糊涂了,你也跟著糊涂了吗?”
“我,我不是……”
景玉妍瞪著眼还想说,忽然看见有人来,噤了声。
沈婷娇款款走来,头上一支白玉簪,衬出淡淡姝色,“何事惹得景姐姐大动肝火。”
景玉妍冷淡回应,“无事,用不著你管。”
她心里虽奇怪,平时跟沈婷娇也没什么交集,她为何来找自己。
但沈令仪刚惹了景玉妍不高兴,她对沈婷娇这长姐,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
沈婷娇透著瞭然,苦笑一声,说:“瞧姐姐这样,是我那妹妹又惹出祸了吧。”
“姐姐?”景玉妍眼皮一跳,“为何叫我姐姐。”
“景姐姐大我两岁,自然是姐姐。”沈婷娇道。
她隨后摸了摸脸颊,做出一副可怜样,“姐姐有所不知,我这妹妹自小被爹娘惯坏了,在她眼中,连我这个长姐都算不得什么。”
“我虽有心想要管教,也实难下手。”
她刚说,景玉妍就信了大半,仔细想想,从前確实有不少沈令仪欺凌长姐的传闻。
只是近来不知为何,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景玉妍理所当然觉得,这定是沈令仪想挽回名声弄的,当下对沈婷娇亲近起来,有种共患难的感觉。
她拉住沈婷娇的手,嘴上还嫌弃著,“不怪你,你那妹妹確实刁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