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苙看著他这副胡思乱想的模样,又好气又心疼,连忙解释:“怎么会?你是你,你的家產是你的家產,这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
明向阳却不这么认为,固执地说道:“这可是我给你的嫁妆。”
沈苙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无奈地说:“这里面的东西我都没仔细看,再说了,医药厂那些產业,本来就不是我的专业范围,交给你打理,我才更放心。”
说白了,沈苙就是懒。
前期陪著打江山、铺路子还行,可等事业稳定下来,她就懒得再费心打理这些繁杂的事务了。
更何况,她现在根本不缺钱——空间里藏著无数宝物,单是爷爷留给她的金子,就足够她衣食无忧一辈子。
而且她还有透视眼,以后抽空去趟缅甸,多挑些翡翠回来,隨便出手一件都价值不菲。
明面上的这些资產,不过是给她的私下財產做个掩护罢了,不然她一无生意二无进项,却过得挥金如土,难免引人怀疑。
她的空间上次装了一批军火后,剩下的容量已经不多了,以后要存翡翠,肯定还得想办法扩大空间才行。
这边沈苙想得明白,明向阳却死活不肯接文件袋。
沈苙没办法,只能又劝了一句:“拿著吧,难道你想看著我费心费力地打理这些,累得不行吗?”
明向阳当然捨不得她辛苦,可在他看来,沈苙不肯收下这些东西,就是没把他当成自己人,心里更不踏实:“东西你留著,所有的事我都会安排人去做,不用你费心。”
沈苙彻底无语了。
最后,拗不过明向阳的固执,沈苙只能暂时把资料收了起来。
唯独那枚古戒,她递到明向阳面前,语气坚定:“这个你必须留著,方便你隨时取东西。”
明向阳看著那枚古朴的戒指,眼底瞬间泛起笑意,语气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你给我戴上。”
於是,便出现了一幕略显奇特的场景——沈苙握著明向阳的大拇指,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尺寸合宜的古戒戴在他指上。
即便只是一枚戴在大拇指上的戒指,明向阳也笑得像个得到了宝贝的孩子,满心欢喜。
“苙苙,我们去国外结婚好不好?”明向阳握著她的手,眼神无比认真,带著浓浓的期盼。
沈苙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啊……”
她突然想起之前陆程也跟她提过结婚的事,看来这几个男人,都把和她的婚礼放在了心上。
沈苙看著明向阳眼底的期盼,语气软了下来:“这个……以后再说好不好?我现在在中科院上班,没有公事审批,是不能隨便出国的。”
明向阳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难掩失落:“可是我想和你有一场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沈苙轻轻反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抚:“再等等,我已经休息一年多了,也该回去上班了。等我把工作上的事情理顺、安顿好,我们再谈婚礼的事,行不行?”
明向阳看著她温柔的眉眼,再大的失落也烟消云散,连忙点头:“好,我等你,多久都可以。”
沈苙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心里一暖,缓缓开口:“我和二哥陆程打算以后在鹏城大力发展,那边有港口,不管是出口贸易还是国內运输,都方便得很。所以你的產业,以后也可以慢慢往鹏城转移。”
明向阳瞬间秒懂,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急切地问道:“那是不是说,我们以后会在鹏城定居?”
沈苙笑著点头:“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