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些胸口戴著金色元宝徽章的人,就是富贵商会的人,他们是三四个月前,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的一批人,十分迅速的在我们这里生根发芽,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就已经在镇子里站稳了根脚。”
罗丽丽带著吴豆往家族走去,低声介绍著路边一些不断吆喝的小商小贩,这些商贩的胸前,都戴著一个圆形的金色徽章,中间的图案是一个金元宝的模样。
吴豆简单的打量了一眼。
罗丽丽继续说:“他们肯定是在就跟我们镇子里的某些人商量好了的,私底下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然后才冒出头,所以才一下子什么都有了,不管是材料的进货渠道,还是负责替他们售卖的店铺、商贩、等等出货渠道,他们都一应俱全,要是说没做准备,我是一点都不信的。”
吴豆略微点头的问:“你觉得怎样才能解决这件事呢?”
罗丽丽想要求助的事情,其实没有吴豆想的那么复杂。
他原本以为这次的商会爭端,涉及到的是两个大势力的竞爭,白马商会在二字头车厢可不是一般的小商会,人家的实力,雄厚的很。
而敢和他们作对的人,怎么想都不可能弱。
吴豆以为他们的竞爭对手,也是足以和白马商会媲美的存在,但事实上是,这次的对手,更具体一点的说,应该是他们罗家的敌人才对。
因为白马商会並不是一个整体。
他们的每一个分部都是一个独立的存在,互相之间並不存在结盟的关係,就像罗家经营著宝轮镇的白马商会,跟其它地方白马商会,没有任何的关係。
他们只是听命於总部,平日里的进货渠道,以及需求等等,都是跟总部反馈,再由总部进行调度。
当然,私底下他们有交情的另说。
而这次罗家遇到的对手,其实是他们家族的对手,並不是白马商会的对手。
人家打算在宝轮镇落地生根,抢占罗家的生意,將他们排挤出去。
对於罗家说,这个富贵商会是仇敌,是敌人。
但对於白马商会而言,这个还真不好说。
因为人家不一定是白马商会的对手,他们可能在挤走罗家之后,转身就被白马给收编了,这样的事情可不少见。
白马甚至可能都不需要做什么,人家都有可能主动投诚的。
要是他们不答应,到时候可以再说嘛。
要是愿意被收编的话,那就不值得白马商会出面了。
最主要的是,能够將罗家挤走,岂不是足以证明,这个富贵商会在商业上的手段,要比罗家更强嘛。
有更强的合作伙伴不要,有什么理由去挑选弱的呢。
所以白马商会在这种事情上,是不可能出面的。
一方面是不值得出手,没有到时候,另一方面也是可以筛选掉一些应该被淘汰的商会合作人,第三方面是他们坐视不理,也能换个好名声啊。
总不能说是分部一遇到对手,他们就全力打压,这样传出去,名声总归是落个不好。
坐视不理,反倒是能一举三得。
这样一来,罗丽丽所谓的商会竞爭,实际上是他们自己家族的竞爭对手了,並没有吴豆想的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