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初代们用铁血手腕爭取而来的。
陈清听闻魘梦的安排,自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对他而言,去哪里都差不多。
既然现在走廊空荡,一个病人都没有,他这个“主治医生”暂时“失业”。
那换个地方“溜达”一下也无妨。
很快,走廊两侧其他诊室的门,也接二连三地打开了。
一个个穿著染血白大褂的诡异主治医生,带著疑惑探出头来。
显然,外面的骚动和护士的通知,也惊动了它们。
当这些诡异医生的目光,落在人群中那件崭新洁白的白大褂,以及陈清胸前那块清晰的“二號诊室主治医生”掛牌上时。
尤其是三號诊室那两位“熟人”,眼睛瞬间瞪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是?
昨天你还坐在我们对面,是个的“病人”。
怎么今天就穿上白大褂,成了我们的“同事”?
二號诊室主治医生刚刚出事,你就怎么水灵灵的顶包了?
不过,此刻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在赶来的护士简单说明了“血煞家闹事”的情况后。
所有医生,无论心里有多少问號,脸上都迅速被凝重所取代。
覆巢之下无完卵,医院的麻烦,就是它们所有人的麻烦。
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一行人很快就在护士的带领下朝著院长所在的地方走去。
陈清淡然地走在人群中,与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隨波逐流。
很快,眾人回到了最初进入副本时的那个宽阔圆形大厅。
此刻,大厅內的景象与之前截然不同,气氛剑拔弩张!
大厅被清晰地分割成了两个阵营,界限分明,彼此对峙。
一边,是以院长为首,聚集了陆续赶来的医生、护士、警卫队的医院方。
他们大多穿著白色的制服,数量不少,但气氛凝重,不少低阶护士和工作人员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恐惧。
而另一边,则是清一色的散发著浓鬱血腥气息的队伍——血煞家。
它们数量不及医院方,但个个气息强悍,为首的几个身影,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的威压就让大厅的空气几乎凝固。
当陈清这最后一批人马步入大厅时,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血煞家那边,为首一个体型更加庞大的恐怖巨型裂口诡异。
它的目光瞬间就锁定在了陈清身上,尤其是他胸前那块“二號诊室主治医生”的掛牌。
它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但却被它强行压制了下去,並没有立刻发作。
只是那目光,仿佛已经將陈清千刀万剐。
“我的儿子,死在你们医院!”巨型裂口诡异声音里充满了暴怒。
它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让不少医院方的低级诡异瑟瑟发抖,
“难道,你们就不该给我血煞家一个交代吗?”
它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陈清。
院长冷哼一声,上前一步,苍老的面容上带著属於医院最高负责人的威严:
“裂煞!医院每日接诊无数,『医疗事故』在所难免!哪家医院敢保证万无一失?”
“如今不幸离世,我们深表遗憾,但將此完全归咎於医院,未免强词夺理!”
“是吗?”裂煞裂开那恐怖的四瓣口器,发出“咯咯”的怪笑,死死盯著陈清,语调突然拔高: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医院的主治医生,是个害死我儿的庸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