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的,白安寧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理由,而且,还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招惹这么多人,可没有好处。
再退一万步来讲,是什么样的情况,能把人逼急到这个地步?
书成脸色不好看,一看就不简单。
老太太抓著秦建文:“她非要说我们当年欺负过书成,要让咱们全家都不得安寧啊。”
“老天爷啊...”
白安寧一声哀嚎,比老太太更加卖力:“苍天啊,天地良心啊,我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都洗不清了啊。”
“奶奶,您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作贱人啊,你们都是一家人,就我一个是外人,我...我没法活了。”
杜美玲连忙拿帕子给白安寧擦眼泪:“好了好了好了,好孩子你別哭了,爸妈在呢,妈相信你,妈给你做主,什么叫你是外人?”
“我们才是一家人。”
杜美玲是完全相信白安寧的,瞧瞧,这都委屈成什么样了。
把人给逼成什么样了。
好啊,欺人太甚。
老太太一个人折腾还不算,老二老三也跟著一起来添乱,这是要搅散他们家才满意吗。
老太太指著秦二叔:“你们自己看看老二,好端端的,人能成这个样子吗?”
秦建文目光狐疑的转向白安寧的身上。
难道...
白安寧胆怯的依偎在杜美玲的怀里:“妈,你们要是来的再晚一点,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是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二叔,他想对我动手,我一躲...没成想,二叔自己摔到水缸的。”
秦三叔急了:“你胡说什么呢,分明就是你给按进去的。”
睁眼说瞎话。
秦书远胳膊肘撞了撞秦书成:“是这样吗?”
秦书成点头:“二叔自己摔的。”
秦书成的原则很简单,安寧没有错。
秦书远推了推眼镜:“书成是不会撒谎的,二叔,三叔,你们是长辈没有错,但动手,过分了吧。”
“我们家的人,就是有千万般的不是,也轮不到你们来动手。”
跟白安寧一个女同志斤斤计较,还要动手?
明摆著就是恃强凌弱、以多欺少。
他寧愿相信二叔是自己掉进去的,也不想白安寧一个弱女子,能把二叔给按进去。
还有,奶奶这腿...
站的还不错,看上去,可没有说的那么严重。
所以,从一开始就在打算什么呢?
秦三叔脸色难看的很:“她动的手,我们这么多眼睛可都看到了。”
秦书远目光凌厉:“理由呢?”
白安寧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这么危险的位置,跟二叔动手?
秦三叔:“......”
看了一眼老太太,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说,二叔当初把亲侄子按进水里吧?
老太太一看情况不对:“我的命好苦啊...”
说话间,晕乎乎的倒进秦建文怀中。
“妈...”
白安寧两眼一翻,顺势一倒。
搞的好像谁不会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