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远心下转的一遍:“既然是奶奶做的决定,我们作为晚辈,应该听老人家的。”
钱到了老家之后,到底是怎么分配的,这个大家心知肚明,也没有必要说的那么明白。
可是二叔却急著想要动手,吃相未免有些太难看了。
秦二叔现在觉得,自己就是有八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自己乐呵呵的进城,结果被折腾成这个鬼样子不算,还要被扣帽子。
偏偏,他还真不能干什么。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似的。
显然,所有人都站在了白安寧那一边。
自己再憋屈,也没有人愿意相信。
白安寧没那个力气?
我呸,这个泼妇可力气大的很啊。
他现在看著白安寧那笑容,都觉得瘮得慌,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要是早知道这个样子,他打死都不会来的。
秦三叔艰难的笑了笑:“是啊是啊。”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说什么呢。
秦书远这话说的,咄咄逼人。
主要是,他去看自家老母亲的脸色,显然,老太太也没什么好办法,根本就帮不了他们。
他们兄弟俩此刻站在这里,就好似被当成猴儿在耍啊。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他们不低头还能怎么样呢。
总不能把当年的事情扯出来,再闹上一闹吧?
白安寧是个泼妇,他家大嫂知道了,肯定也要不依不饶的。
到时候更不知道怎么收场。
秦建文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上来。
转念一下,老太太目前住在城里,確实也没有那个必要继续匯钱。
老太太的养老问题他们很多年前就已经商量过了,每家交一点钱,就足够了。
说起来,压力真不大。
这些年,他一直坚持匯一半工资,也是因为自家住在城里,照顾不到老人。
再加上,他们毕竟是职工,日子紧一紧也能过,村里也不容易。
自己尽不到力,就多出一点钱,也算是一番心意。
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
白安寧嘆了一口气:“刚才二叔提手就想打人,怪嚇人的。”
杜美玲指著秦二叔就骂:“这钱到底是给老太太的,还是给你的?把你急成这个样子?”
“你这么一个大男人,还想对我家儿媳妇动手,真不嫌害臊啊你,说出去也不怕唾沫星子淹死你。”
他们家的日子为什么紧巴巴的?
老太太是真不把他们一家人当人看啊。
他们都是拿死工资的,不是去抢的,总觉得他们有万贯家財似的。
但凡要是她孙子有什么好歹,她没完。
秦二叔强忍著那种屈辱感:“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对,安...安寧你好好养身体。”
秦三叔訕笑著:“那什么,都是一家人,別伤了和气,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拉著秦二叔立马就走。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