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没有遇上,叶樺素就没有说,这终於遇到了,还是让三度知道。
他不是一个人,还有家人在呢。
“我知道了娘,您放心吧!现在我跟爹在一块呢,有什么事情我爹会保护我的。”
叶樺素放心了些,“嗯,你爹有时候不靠谱,你自己也小心些就是了。”
三度想到了这几天自家爹,强忍著笑点头。
“我知道了,娘我先出去了,等会儿师父找不到我的话该著急了。”
三度说完就准备离开了,叶樺素也没有挽留。
“娘,三弟变了。”
看著三度离开了,二度凑到了叶樺素身边说道,叶樺素挑挑眉。
“喔?怎么说?为何会觉得你弟弟变了?”
“三弟眼里多了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了。”
叶樺素听笑了,还以为这小子要说什么呢。
“看不懂就对了,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还得赶路。
我们都出发一个月了,也没有看到哪里下雨了,河水的水位也下降了。
这个乾旱还要持续很久呢,我们得抓紧了。”
说完就去休息了,二度看著三度消失的地方,怎么会不心疼呢?
暗暗下定决心,之后赶路的时候他娘教他他要加倍努力。
一个家有妹妹这个小废物就好了,他是哥哥不能不努力。
要是梅棲禾知道二度的想法,能从睡梦中跳起来揍二度一顿。
梅崇安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脸,除了一些黏黏糊糊的东西之外,摸不到疙瘩了。
一下就清醒了,“咳咳咳。”
臭味还是將他熏得直咳嗽,赶紧將窗户打开,臭味瞬间就飘了出去。
不一会儿隔壁就传来了咒骂声,“谁这么不道德啊!大白天的在路上出恭!”
梅崇安脸色一僵,出,出恭???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虽然熏人,但是也不至於是出恭的味道吧?
猛的吸气,“咳咳咳!咳咳咳!”
脸都憋红了,梅崇安这才缓过来,紧接著咒骂声更多了,嚇得梅崇安赶紧进入空间去清洗了。
看到空间没有叶樺素几人之后,梅崇安才鬆了一口气。
自从脸上被自家逆子弄得长了那些绿疙瘩,他就没敢进来。
清洗乾净之后,梅崇安才感觉舒服了。
到客栈里面,闻著这个味道,梅崇安不想面对,等它再散一下吧。
走到了三度的房间,“笔禾,你起床了吗?”
三度给梅崇安开了门,看著这一张陌生的面孔,“爹,要不你还是用这个吧。”
说完將药递过去给梅崇安,给梅崇安嚇得往后退。
“你小子还想来?”
三度无奈,示意梅崇安进去,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人之后將门关上。
“爹,这个是改变样貌的药,我已经给娘二哥还有妹妹了,我和师父都吃过了。
以后如果你们满三个月了之后,就去空间拿,我会备著的。”
他不可能一直跟著梅崇安的,看他师父那个架势,是准备在京城长待。
“好,你跟老先生一直要呆在京城吗?”
三度点点头,“应该是吧,我师父还记恨著之前那些黑衣人呢,所以跑京城来找了。”
梅崇安没有多说什么,叮嘱了一下三度,將药吃下去,然后人皮面具丟空间去。
眼睁睁看著自己样貌变了,梅崇安才放心。
“笔禾,爹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如果你跟你师父长期住的话,就给你师父拿一些钱,置办一下房屋。
不可能一直住客栈的,到时候记得给爹说一声,我忙好了去找你。”
三度没有多留念,点点头看著梅崇安消失了才出去找白苍值。
“师父,我爹走了,这个钱我爹说让你去买房,连他的房间一起。”
白苍值也没有客气,將银票拿著。
“行,那为师这就带你去找房牙子,买一个大一点的吧,到时候你娘他们要是想过来住也不用买更大的院子了。”
...............
中元节,三个月的时间,叶樺素又收了几处的兵器。
刚刚结束一场活动,累得將地图上收到东西的地方都標註了下来。
这一看让叶樺素看到了一些不同。
怎么像是围著京城往周围扩散的?难道是准备起兵造反的时候从西边包抄?
眉头越皱越深,这么多的武器,那人呢?
回到空间,准备等梅崇安进来之后看一下,这些地址是不是有什么联繫。
还有就是今天是中元节,梅崇安肯定要进来,他们已经提前买好了中元节祭祀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