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樺素和身边带著面具的男人一直坐在房顶之上看著下面的情况。
直到乌辞章离开了,叶樺素身边的男人才开口。
“姑娘挺能躲啊,这么多人硬是没有发现姑娘的存在。”
叶樺素有些烦躁,白天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此人能装啊。
“你不觉得你话很多吗?”
男人闭嘴了,第一次有人嫌弃他话多。
乌辞章离开之后,叶樺素站起来了,看著身边的男人,叶樺素有些头疼。
这要让她怎么將那些男人弄晕过去然后运出去?
“你还不走吗?”
面具男:“...............”
“姑娘好狠的心,我好歹也帮了你一点,没有一点感谢就算了,现如今还赶我走。”
叶樺素扶额,“公子,你要是真的想要帮我,那就將你面具摘了吧。”
面具男沉默了,掉头就走,一点不带回头的。
这让叶樺素不得不怀疑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何这么抗拒將面具摘下来。
算了,只要是友军,不管是谁的人,用就对了。
看著面具男离开了,叶樺素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之后就从房顶上下来了。
朝著关著那些男人的院子走去,一个院子好几个房间,里面都有人。
这个点了,院子里面还有声音,这是被嚇到了?
这么长时间的精神折磨,想必也是的。
跳上房顶,掀开一片瓦片往里看,一个个的躺著,双眼无神,看样子是被折磨得不轻啊。
不过这个不是叶樺素该担心的,从屋顶往里吹了烟雾。
很快里面的人都闭眼了,叶樺素见状,快速的下去翻窗进到屋里將人全部收入了空间。
连著几个屋子都是如此,叶樺素將人全部收了之后,
这才一把火,將这个院子都烧了,看著这个熊熊大火,叶樺素满意的离开。
至於那个什么乌老,叶樺素暂时还没有对他动手。
有些东西还需要调查一下,留著那个老头还有一点其他的作用。
“走水了走水了!”
一声接著一声的走水了响起,乌辞章刚刚准备躺下又只能爬起来。
看著眼前走水的院子,两眼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是谁!!別让老夫逮著你。”
而此时叶樺素已经跑远了,直接就进入了空间里面去,其他的与她没有关係了。
而面具男站在远处,看著火光的地方,嘴角扬起。
“当真是心狠手辣,女人吶惹不得惹不得。”
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回到自己的住处,这才將面具拿下来,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
从脖子上摘下来一枚玉佩,“娘,您看看,乌辞章走到哪儿,我都会跟著的。
只要他不死,那我就把他往死里整,他心可真狠啊。
您活生生的一条命,他怎么就忍心將您拿来做试验呢?
哈哈哈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人,居然会心疼一个徒弟,而我这个儿子,可能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死了吧。
毕竟还是他亲自下手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孩儿命大,活下来了。
娘您放心,儿子很快就让他下去了,您记得让他当牛做马,伺候您。”
乌墨焦將玉佩贴身放好,这才將面具带上。
然后往起火的地方跑去,加入了救火的队伍中。
这些叶樺素不知道,要是知道这个面具男就是那个老头的儿子。
怎么著也要跟这个男人好好的过上两招。
叶樺素现在已经跑很远了,出了西郊之后,叶樺素就直接往镇上去了,
住客栈是不可能的,她现在可不喜欢住客栈,但是空间这一堆人也是麻烦。
现在放出去也不行,好在她下药够猛,怎么著也能让他们睡上两天了。
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叶樺素进入了空间,忙活了大晚上的,她该休息了。
明天还要继续找那一批兵器粮食金银了。
次日,梅棲禾起来的时候就看到空间地上躺著一堆的人,將空间位置占了不少。
也幸好空间位置够大,而且梅棲禾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娘已经將空间当成了一个搬运的东西了。
自己小肚子饿得咕咕咕的,自从她会走路了,就不指望叶樺素了。
甚至尿尿都不需要叶樺素了,坚决不让帮忙,自己去。
所以吃东西这点小事,更不需要了。
嗒嗒嗒的跑著往放吃食的区域跑去,拿了一个包子还有肉。
虽然只有几颗牙齿,但是不影响她吃包子了,將早餐吃好,二度就起来了。
“妹妹,你怎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