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的公司稳步发展,新游戏上线,没有像上一个游戏一样大爆,但也有一些盈利,算上各种成本,刚刚够公司维持运转。
如同小说剧情里那样,季霖开始寻求別的方向。
季霖和程姐共事很愉快,在公司现金流宽鬆之后,程姐的薪水由公司支付,伴隨公司发展,也有一个不小的涨幅。
草青很痛快地放手,季霖硬要给钱,草青当然不会拦。
草青的那份照发,不再以工资的名义,而是草青给予程姐的股息让利。
只让钱,不让股份,会计那里也是。
程姐是草青招进来的,她身上天然就有草青的標籤。
更何况,草青从来没有让她们干过违法乱纪的事,她身为股东,只是在保障自己对於公司经营状况的知情权。
许萌牵头做了一个mcn公司,算是分公司,也搭上了时代的快车,给公司创造了喜人的利润,在年度总结中表现亮眼。
財务部由程姐领头,正式成立。
许萌那边的財务,也是从程姐这里出的师。
不过两年时间,新项目盈利喜人,新季度的分红,草青拿到的分红已经达到八位数。
季霖中间有试图做过一些小动作,他觉得草青不应该分走这么多钱。
他付出那么多,不像草青,一年到头,来公司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
得到的利润竟能与他持平。
这还是在他吞掉了许萌的原始股份之后,不然,他的收益会比草青还低。
做为领头人,想要昧钱,冠冕堂皇的理由有很多,但一切理由,在一份完全真实的公司报表面前,都不堪一击。
草青从来不干预公司的业务,让季霖放手施为。
但公司的整个財务系统,都是程姐一手搭建。
程姐逢年过节,都会给草青送去一份她亲手准备的节礼。
季霖不是没有试图拉拢过程姐,他现在有钱。
工薪党的薪水再高,又能高到哪里去?相对於公司体量而言,不过是毛毛雨。
季霖为此屡次暗示程姐,季霖说什么,程姐都笑著同意。
但是转头,公司的经营状况,真实的財务报表,还是会出现在草青桌上。
程姐生產完后,在她这辈子最虚弱的阶段,她的婆婆伙同她的丈夫,给她立规矩。
出完月子,程姐提了离婚。
两岁以下的小孩在法律上会判给母亲。
彼时的程姐,迫切地需要一份工作,买婴幼儿用品,租房,请育儿嫂。
很多人只听过月子仇不共戴天。
恩情又何尝不刻骨铭心。
现在要招人比过去轻鬆多了,
季霖已经不大亲自面试了,只有財务部新进的两个男生,是季霖亲自招进来,让程姐帮忙带一带。
程姐笑意盈盈,每天亲自带著,忙前忙后,任谁都挑不出她不尽心的错。
至於能学到多少东西,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伴隨著企业的发展与新一轮的注资,季霖和草青做为最大的两个股东,占比都不可避免地有所下滑。
但相比较公司市值的增长,虽然占比下降了,股份的实际价值却翻了一千倍不止。
季霖试图拿回草青手上股份,起初他与草青打感情牌,提议原价收回,没成之后,又打算估值购买。
草青当然没有同意。
企业发展到这个规模,已经请来了专业的操盘手筹备上市。
季霖这些年的心血,他的团队,人才都在这里,他已经不可能再去另起炉灶。
无论从哪一方面,季霖对於股份的渴求都更迫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