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能力不错,配个傻子委屈了些,万一影响子嗣也不好。
但这也没什么要紧,过个两年补个美娇娘便是。
想到这里,宋怀真对草青又隱隱有些不满,这样的奇才,怎么不早些呈报於他。
整日陪著草青出入后宅,实在是太浪费了。
算了,不过一妇人,便是管了家里那么鸡毛蒜皮,到底也没什么眼界。
即便疼的想一头撞死,但宋怀真仍然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向阿若递出了橄欖枝。
阿若眨了眨眼,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宋怀真说的句子太长了,阿若没听懂。
草青道:“阿若家中长辈尚存,而且,曾明言不会为阿若婚配。”
阿若活好自己的这一世,便可以了。
“女人哪有不嫁人的,”宋怀真摆摆手:“算了,以后再说吧。”
清风起身,送草青去隔间。
相比较宋怀真那里,隔间条件又差了不少,草青看了一眼,掉头就走。
她又没伤肾,何苦陪著宋怀真住这临时搭起来的屋子。
离开之前还没忘记捡走几本书卷。
宋怀真早早的睡了,僕人们却是结结实实地忙了一宿。
宋怀真连出书坊都不能,又何提上路。
便只能派遣僕人,先行一步去京都报备,把休沐再延长些。
还要去盯著刺客的审讯,医生也得去多请几个,以备不时之需。
书坊终究不能久待,但宋怀真在的地方,也不能太过粗陋。
按理说,宋怀真受伤不能理事,这里里外外,都应该由草青这个夫人一手操持。
草青在江城,便做惯了这些。
僕人不敢去打扰宋怀真养伤,许多事项,长隨也不能越过主子去做主。
清风硬著头皮,忙的焦头烂额。
他亦是宋家的家生子,从小跟著宋怀真一起长大,对两人的夫妻关係,宋怀真的许多打算,都心中有数。
宋怀真如今很放心草青,连印鑑都给了她,足见信任。
这是因为,他真的相信,草青毫无保留地爱著自己。
清风却不这么看。
一个女人爱慕男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宋怀真见的不多,清风打小就跑上跑下,见的可不少。
要他说,在江城的时候,夫人看宋怀真的眼神,就没了情意。
只看那之后做的桩桩件件,有哪一件是为自家公子。
在淮县时,清风瞧见夫人被村民拱卫著,是越瞧越心惊。
如阿若这般的人才,公子手下都没有这样的人物,夫人却不声不晌地,笼络在了身边。
宋怀真不去想,清风却止不住地想。
他做为宋怀真的长隨,自成婚后,山采文和清风打交道的次数不算少。
算下来,比宋怀真还要多些。
那个时候,宋怀真自己懒怠见山采文,都叫清风去应付。
清风前头还在店里为黎嵐摆平地痞闹事,一转头,就得去应付山采文。
有关帐面上的开销,公子每每在外,是忙於读书应酬之类的。
他总是能答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