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男人都聚集在单间门口,似乎还想往里面多看一看。
草青脸色一沉:“滚开。”
“这女的都被玩烂了,有什么不能看的。”
緋霜在草青手中抡了一圈,一棍子敲在刚刚出声的男人头上。
虽然练武的时候,梅娘不许草青碰緋霜。
但这些日子练习下来,草青能感觉到,每一天,她都比前一天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緋霜在她手中,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人群作鸟兽散。
草青又给出去一两银子,让医馆里打杂的下人去外边买一套成衣。
草青把成衣扔给了薑末。
薑末的药也擦的差不多了,她迅速地把衣服套上,然后准备从窗户上爬走。
薑末回过头来:“你和你那个夫君,还是別留在潮安城了,待杜將军找到郡守,他就会杀了你们。”
她这一句话的信息量极大,草青未及深想,拦住要往外跳窗的女人:“你说什么?什么叫找到郡守?郡守府上——”
“假的,要不是这些城里卫兵都在找人,我也跑不出来。”薑末说。
草青问:“杜將军为何要杀宋怀真?”
“杜將军心眼小的可怜,上床都只挑那雏的,生怕叫女人知道,他那处儿就丁点儿大。”薑末比划了一下,“你家夫君光风霽月,他恨上也没什么奇怪吧。”
这是主观臆测。
草青说:“这说不通,他很著急要把宋怀真送走。”
“他都快在潮安城登基了,如今郡守来了,他想要把不相干的人送走也正常啦。”
草青问道:“你准备到哪里去?”
“不知道啊,能逃到哪算哪吧,烂命一条,无所谓了。”薑末撩了一下头髮,甚至还笑的出来,“夫人,您和我这样的女人待在一间屋子,名声不要啦?”
薑末偏头瞧她,她的头髮带著天然的卷,眼睛微眯起来,目光透出狡黠。
草青说:“你打听过就该知道,我与宋怀真和离在即,名声於我並无用处。”
“可是那些卫兵也在抓我誒,跟著你,我还是难逃一死。”
草青想了想:“这些也不是没有办法。”
薑末的手撑在窗台上:“想要我替你做事情,得给报酬吧?”
草青正要顺著薑末的话,许出一些条件,突然反应过来不对。
对话的节奏从一开始,就被拿捏在了薑末手中。
薑末这般状况,现在是薑末要请求她的帮忙,收留与庇护。
怎么变成她求著薑末留下了。
她什么时候要招揽薑末了。
好吧,她確实有想法。
草青微微仰头:“你走吧,一路顺风。”
薑末从窗台上下来,跪的利索极了:“夫人大恩大德永世难忘,奴婢愿效犬马之劳。”
草青低头看她,气乐了。
“別装了,起来罢。”
那成衣套在薑末的身上,宽了一大截,薑末便把袖子擼了上去,露出一截细细的白玉一般的手腕。
那手腕上还留著红痕。
草青眸色微深,原本还想再问两句,终究是把话咽回了肚子。
“走吧,你先养好伤。”
草青把薑末捡了回去,梅娘对此接受良好。
鏢局的人手有一小半都是她捡回来的。
梅娘甚至还看了一下薑末的根骨:“资质不错,年纪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