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把这边的队伍给带起来。
除去程武,淮城军剩余的將领,都是从健妇营里出来的。
兵训上一段时间,就要拉出去练。
真正的战场,哪怕面对的都是草包一般的乌合之眾,现场的状况依旧瞬息万变。
没有与人真刀实枪地打过,永远算不得真正的兵。
潮安的队伍草青已经拿到了手里。
军中能打过她的人,已经不超过一手之数。
她的能力与声望,她给出的待遇,她打下来的成绩,这些都让她顺理成章地拿到了杜胜元的位置。
城中家家户户走出来的女人们,她们的声音同样在反哺著草青。
男人们对此习以为常,不再觉得女人应该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女人做的更多,也能得到一些更切实的回报。
草青与薑末走在街道上。
“你手下的人,现在凑合用著,但是也得擬一个选拔机制。”草青说,“算了,这件事我回去再想想。”
如果说潮安的官衙是一个草台班子,至少还有个台子,有一个班子。
到了淮城这边,就只剩下草了。
最初的时候,是个人头就当人用,虽然也磕磕绊绊地运转起来。
但是在草青的预估里,现在还远远不够,淮城仍然会继续往外扩,並且吸纳安置更多的人口。
管理班子需要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增员方法。
淮城是一个被草青一手捏起来的城市。
许多新政,许多想法都可以在此地推行。
不像潮安,想做个什么,世家下绊子下的没完没了。
草青对淮城报有很高的期望。
此地的土地政策,沿袭的,就是当年蒲致轩未竟的改革。
草青提供了一些穿越歷史的经验与教训,在同蒲致轩反覆推敲之后,才最终確定下来。
淮城就像一片白纸,任人涂抹书写。
有那结群的宗族势力,安置进来之前,薑末都有意打散了分开,把他们的土地分在了城市的东南西北。
新政推行的很顺利,也焕发出了惊人的生產力。
在熬过了入不敷出的那段时间,在潮安郡下辖的五个城市当中。
第一年,淮安的税收就已经占据了潮安郡的三分之一,已经可以预见,明年还会迎来爆炸式增长。
薑末道:“时间也不早了,对面就是清茗轩的分店,我们要不去吃点东西,它家最近出了一批罐头,瞧著倒是个神物,这个时节了,还能吃到去年的果子。
今年是个丰年,用那个法子,倒是可以多存些粮食下来。”
草青说:“你去同黎嵐说,要是谈不下来,我再去找她。”
黎嵐干活真是太慢了。
黎嵐最终没要西寧街的铺子,在潮安与淮城交界处,找草青批了一座荒山。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清茗轩的名头实在是响,宋德松也听过。
在城中转著转著,瞧见这个牌匾,就进来了。
草青与薑末一路边走边说。
草青没有认出来宋德松,宋德松同样没有认出来草青。